说来也奇,当初举荐刘备担任丞相的是袁隗,如今将他定义为佞臣的也是他。更别说刘备是受了先帝遗旨,名正言顺进入洛阳的。
这或许便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如果袁隗最后胜了,话语权便在他手中。
先帝的遗旨可以被说成是假的,他举荐刘备也能说是被威胁,忍辱负重……总而言之,历史是胜者书写的。
今日到场的要么是世家子弟,要么是世家附庸,虽然心知肚明,却还是选择配合。
只为一件事。
利益。
他们的利益早已经和袁氏为首的世家紧密相连,刘备有他自己的班底,他们纵然加入进去,也很难有出头之日。
说到底还是野心作祟,将刘备定义为奸臣,只是为了让他们的行动更加名正言顺罢了。
众人几番对视后,齐声道:“我等……愿为先帝效命,愿听太傅调遣。”
“好好好,诸君总算是没辜负先帝厚恩。”
袁隗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,这个职业有一点必须具备,颠倒黑白,将自身利益最大化。
张温询问道:“刘备的大军明日便会出征,只是城内仍留了一支兵马,由其麾下黄忠执掌,不知太傅打算如何应对此人?”
袁隗对此早有准备,淡然道:“以利诱之,如不成,便杀之。”
利诱,暗杀。
这是一种十分常见的政治手段,也可以理解为先礼后兵。
众人暗暗点头,他们手中的兵马只有五千,哪怕再加上暗中培养的死士,也只有七八千人,是斗不过彪悍的并州军的。
擒贼先擒王,倒是不失为一道妙计。
袁隗又道:“除此之外,还需一人进宫,从天子手中取得讨贼诏书。”
名正言顺,又有什么能比不上天子诏呢?
众人面面相觑。
最后是张温站了出来。
“下官愿往。”
“善!”
众人离去后,袁隗静静的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幽深的夜色。
管事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。
“家主,此事太过冒险,如若不成……”
袁隗淡然一笑:“一死而已。”
“家主!”管事大惊,自家家主竟已经考虑到了死亡!
袁隗没有再言,他沉浮官场一生,见过的人和事已经太多太多,那两位侄子的小心思他又何尝不知?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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