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整个平台的边缘,形成一片围绕着中央棺椁的、静谧的花之坟冢。
压抑的、带有非人怒意的低吼声,似乎隐约顺着藤蔓通道透了下来,但仿佛被某种屏障隔开,显得有些遥远。
凌墨的目光牢牢锁死在平台中央的棺椁上。直觉疯狂地嘶鸣。
苏棠则被那些深紫近墨的花朵吸引,它们似乎蕴藏着一种净化后的宁静感,让她体内被压抑许久的、对蜂蜜的剧烈渴求奇迹般地平息了。“这些花…感觉不同…”
陆离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用镊子触碰了一朵花的花瓣。花瓣冰凉,银色蕊芯的光芒在他接触时微弱地闪动了一下。“能量形态特殊,可能具备屏蔽或…安抚非稳定态神经信息的功能。与之前的诱变品种有本质不同。”他下了判断。
凌墨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悸,踏上石砌平台。平台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。他的目光扫过棺椁表面——没有任何文字或标识。
他抬手,轻轻拂去棺椁盖板上的积尘。
石盖沉重冰冷。他双手发力,缓缓推开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盖板移开一道缝隙。
里面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尸骸。只有一件东西。
一具小小的、几乎完全白骨化的婴儿骨骸,安静地躺在棺椁底部干燥的苔藓上。
骨骸很完整,但体型异常瘦小,像是发育不良。
骨骸的左手指骨,紧紧握着一个锈迹斑斑的、小巧的铃铛。
正是苏棠在照片上看到的婴儿手腕佩戴的、与他们后来在岛上捡到的款式一模一样!只是此刻,它不再悬挂,而是被逝者紧紧攥在手中。
而在骨骸的颈骨旁,安静地躺着一本小小的、用泛黄羊皮纸订成的薄册子。册子封面上没有标题,只用褪色的墨水写着一个名字:
Gloria
格洛丽亚。
那个在录像带里被白色鬼影掳走的孩子。那个被灯塔祭坛纪念的名字。那个被庄园竭力抹去的影子。
她就躺在这里,被封存在地底荆棘花冢的中央,被一枚小小的铃铛紧紧握住。
一种巨大的、混合着悲伤、迷茫和尘埃落定感的冲击,席卷了凌墨。真相以一种如此赤裸、如此沉默的方式呈现出来——格洛丽亚最终没有逃脱。
苏棠望着棺中握紧铃铛的白骨,喉头哽咽。她一路追寻的那个被遗忘的孩子,此刻就在眼前,如此近,又隔着生死的鸿沟,如此遥远。那枚紧握的铃铛,是控诉,还是守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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