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忙,过久没有疏解之因。
今日是春猎第一日,草场上马匹前后追逐,林中猎物出没,箭矢嗖嗖,王公贵爵们满载而归,宗妇贵眷们高贵端淑的坐在席上,坐等自己的男人们满载而归。
“小叔叔今日……这是兴致高昂啊。”小公爷诧异的看着他手臂微微鼓起的肌块,磅礴虬实。
他射出的箭矢牢牢扎在了一头鹿身上,鹿角华美而大气,宛如一株珊瑚,贺安廷连马都没下,淡淡道:“庆梧。”
庆梧带人上前去抬那头鹿,而贺安廷继续往前,今日仿佛成了他的狩猎之日,不知疲倦,一言不发。
小公爷看出他心情很差,却也没有多问。
清点时贺安廷猎物的数量成为官家之下的第一人,小公爷扫了眼他漠然的脸庞,感叹不愧是贺安廷。
无论何时都能自控。
殷王妃瞧着男人英挺的面容,转头对妹妹道:“怎么回事?昨夜我去了,那屋子里并没人,你失败了?”
薛宁珍扭着帕子,轻轻昂起下颌,撒了谎:“不,我成功了。”
殷王妃神情一喜:“当真?”
“自然,只不过……”薛宁珍适时的露出脸红和难以启齿的模样,勾的殷王妃心急难耐,“只不过什么?可是他不想负责?”
“并非,是他大约不知道。”
殷王妃大惊:“他不知道?他为何会不知。”
“姐姐莫急,妹妹想了一番,贺安廷是什么人?首辅,他心思深沉,手腕狠厉,寻常人不敢得罪,若是叫他知晓是我们算计他,姐姐想他会如何?”
那夜,薛宁珍发现自己被代替,险些气疯了。
但当看着那女子趁着夜色跑了后她又冷静了下来,兴许贺安廷并不知道那是谁。
不知道,她便还有机会。
而且她一时头脑冲动给贺安廷换了药却没想过后面会怎么样,贺安廷那般性子的,难道她强逼着便能妥协吗?
不一定。
她得叫对方对自己起了怜悯和愧疚,所以,下药之人须得快快找个替罪羊。
殷王妃听完她的话,再联想到今日贺安廷大张旗鼓的行径,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,神情又得意了起来:“好妹妹,你安心罢,此事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薛宁珍抿了抿唇,凤眼微弯:“谢谢姐姐。”
至于昨夜那女子,留着始终是个祸害。
……
荆窈回去不成,反而被“禁”了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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