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见古意。我凝神提笔:“昔周文以仁德兴邦,三分天下有其二;秦皇以酷法驭世,二世而亡。德政者,非空谈仁义,实乃藏富于民、轻徭薄赋。承秦之制而除秦之弊,与民休息终成文景之治,此德政之效也。” 笔锋转而论及吏治:“为官者若怀仁德,则狱讼清、赋税平;若存苛念,众生皆苦、怨声起。故治国先治吏,治吏先修德。”
次日策论以 “安邦三策” 为题,需论吏治、农桑、水利。论吏治,我援汉例为证:“汉设刺史以察郡县,黜陟分明,故能吏治清明。今当仿其制,严察官吏贪墨,重奖清正廉明,使吏不敢欺民。” 论农桑则引商君之法:“商君变法重农,废井田开阡陌,使秦富甲六国。今需禁豪强兼并,薄赋税以劝耕,设农官教民技艺,方能仓廪实而知礼节。” 论水利则溯夏禹之功:“大禹治水疏而非堵,终定九州。今当修都江堰之智、郑国渠之利,通沟渠以利灌溉,筑堤坝以防洪涝,使水旱无虞。”
末场论说文 “民生为本”,我开篇明义:“国之兴亡在民心,民心向背在民生。昔桀纣残民以逞,失其国;汤武顺天应人,得天下。民生者,非仅衣食,更在安宁。秦征发无度致陈吴起义,轻徭薄赋而百姓归心。故当减苛捐以宽民力,设常平仓以平粮价,兴学校以明人伦。百姓有恒产则有恒心,有恒心则天下安。”
写完我放下笔,手腕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,却觉得心中畅快。
我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,若此策能被考官看中,或许能为大晋的百姓带来一丝希望,能让娘和张大叔这样的寒门之人,过上安稳的日子。
走出贡院,阳光有些刺眼,晃得人眼睛发花。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找着张大叔的身影,远远地就看到他踮着脚张望,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,像落了层霜。看到我出来,他高兴地挥手:“臣儿,这儿呢!” 我快步走过去,他连忙接过我手里沉甸甸的考篮,掌心的粗茧蹭过我的手腕,带着熟悉的暖意,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温度。
“考得怎么样?” 他凑近了问,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期盼,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小雾。我望着陆续涌出的考生,有的眉飞色舞地和家人说着考题,有的垂头丧气地踢着路边的石子,笑着摆手:“不好说,周围考生看着都胸有成竹,四书五经的题考得偏细,我尽力便是。”
张大叔见我神色平和,便不再多问,只是拍了拍我的后背:“出来就好,咱们先找个地方歇脚,我在槐树下给你占了个好位置。”
我们没再找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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