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狼,很容易形成串糖葫芦,伤到被野狼按住的两人。
两人现在被野狼咬的惨嚎不已,一人喊道:“疤脸,你他妈快点开枪,是不是想等我们兄弟死了,你好独吞。”
疤脸被他说的也是愤怒,老子要不是怕伤到你们,怎么会束手束脚。就这么近的距离,他可以轻松的打到野狼。
看着树下两人基本已经活不成,他心里发狠,手里的步枪再次打响。正在树下的一只野狼,被一枪打在脊椎上,当即就痛嚎一声瘫软倒地。
远处的头狼看到自己的小弟被打死,“嗷呜、嗷呜”的叫了几声,狼群听到命令开始撤退,没有一丝的犹豫。
这才是狼群的可怕之处,它们有着严明的纪律,比很多军队都犹有过之。
贺云天收到头狼,通过精神连接传来的消息,命令头狼保卫就行。现在这个疤脸被堵在树上,没吃没喝的,耗也能耗死他们。
现在是冬季,只要几个小时吃不到东西,他身上的热量就会消散,寒冷的气温就能要了他的小命。
他不知道的是,疤脸也担心被黑吃黑,已经做好预案,等到天黑不回去,就让自己的媳妇去报案。
时间慢慢的过去,天色也暗了下来。疤脸被堵在树上一个白天,现在是又冷又饿。他恨死那打死熊瞎子的三个人,怪他们抢了自己的猎物,还把自己引到这里,被狼群包围。
对于自己几人的不怀好意,他是一点都没提,在他的字典里,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。
到了天黑的时候,疤脸媳妇等不到自己当家的,这才往大队长家走去。
榆树沟的大队长这时候已经睡觉,被敲门还有呼喊声吵醒。他一脸愤怒的喊道:“谁啊,大晚上死人了?”
开门看到疤脸媳妇,这才脸色好了一点,疤脸打到猎物都会孝敬他一点,这才脸色好看一点。
“他大婶,你大晚上敲门什么事情?”
“俺当家的今早进山的时候说,要是天黑还没回来,就让俺告诉你报警,他们在山里遇到麻烦了。”
“除了你当家的,还有谁一起进山去了。”
这妇女又说了几个名字,让大队长皱起眉头。这几人都是屯子里养狗打猎老手,有时候也会在山里过夜,这次是怎么了?
他还是说道:“他大婶,你当家的不会有事,这大晚上去哪里报警,等明天天亮我组织几个人找找吧,你先回家睡觉吧。”
疤脸媳妇也只能回家去,她一个农村妇女没有什么主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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