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，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程衣禾有些心虚。
“啪！”白沐溪狠狠给了程衣禾一耳光，生气说道：“这么多年，还是这么傻。”
“人是我杀的，该受罚的也是我，你是英雄，保护我这个杀人犯干什么！”
“溪儿，对不起，不管怎样，我都要这么做，你阻止不了我！”程衣禾坚定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白沐溪被气得无话可说。
这是皇甫雨过来，将两人都弄晕了。
姜听意看着这一幕，知道皇甫雨要做什么。
“阿雨，不要……”
“衣禾，你们已经够苦了，不能再受这些罪。”
“阿雨……”姜听意摇着头说道：“阿雨，不要这样，会有办法的，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！”
“没有办法了，这种法子只能自愿，但没有魂魄会自愿受十八层地狱的酷刑。”
“但我愿意，我和衣禾，相伴千年，早就视对方为最重要的亲人。”
“他那么怕疼，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他生不如死。”
皇甫雨冷静说道。
“可是阿雨，你也脆弱，你也需要保护，衣禾也需要你！”姜听意紧紧拥抱抱着皇甫雨。
“可我更希望他们能在一起，他们太苦了，这一世，不能再苦了……”
“阿雨，对不起……”姜听意趁皇甫雨不注意，弄晕了她。
“阿云，你上次替吴婉玲改变了法则，这次也可以的，对不对？”姜听意没有别的选择，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夏之云身上。
“阿意……对不起。”夏之云愧疚地说道：“我的做法和衣禾一样，都是让人替白沐溪去受罪。”
这样的话，白沐溪、程衣禾和皇甫雨其中有一个人必须受刑。
姜听意心乱如麻，推开门跑了出去。
“阿意！”夏之云想追上去，可是他刚刚用了神器，身体虚弱。
……
姜听意盲目来到了人间，此刻天空下着小雨。
明明魂魄不会淋到雨，但雨水仿佛就是浇到了姜听意身上，从头到脚凉了个透。
心也像是坠入了崖底，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。
程衣禾绝不会让白沐溪受刑，而皇甫雨也绝不会让程衣禾受刑。
所以程衣禾和皇甫雨必须牺牲一个！
姜听意抬头望了望天，看着坠下的雨水，失了神。
没多久，雨水伴着泪水流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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