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方向，微微弯下了腰。
顾南依身体僵硬如木偶，任由他摆布。
她能感受到身后数百道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，烫在她的背上，烫在她的心上。
无边的屈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，比死亡更加难受。
她紧闭双眼，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，黏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 高堂空置，但杨昊依旧带着她，对着空荡荡的殿内主位方向再拜。
顾南依的道袍衣领微微敞开，杨昊的手指不经意间滑入，触碰到她锁骨下方细腻如玉的肌肤，温凉滑腻，手感绝佳。
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一颤和瞬间绷紧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杨昊转身，面对着她，看着她紧闭双眼、泪流满面、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，强势地扶着她的腰，迫使她向自己弯下了腰。
两人额头几乎相碰，他能闻到她泪水的咸涩与她身上愈发浓郁的幽香。
礼成。
在这庄严肃穆的道家大殿，在数百门人弟子悲愤欲绝的注视下，一场充斥着暴力、胁迫与绝对掌控的婚礼，仓促完成。
整个过程，顾南依如同行尸走肉，绝美的脸上泪水未干，眼神空洞麻木，只有紧咬的嘴唇渗出血丝，显示着她内心无与伦比的痛苦与屈辱。
她能感觉到杨昊搂在她腰间的火热大手，那霸道的力量和侵略性的气息几乎让她窒息。
道袍被他揉得有些凌乱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小片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，更添几分被凌辱的脆弱美感。
仪式简陋到近乎侮辱，却已完成。
“从今往后，你便是朕的南妃。”
杨昊在她耳边宣告，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。
顾南依惊叫一声，下意识地挣扎，却被抱得更紧。
杨昊抱着她，大步朝着后方的走去。
“你的房间，是哪一间？”
杨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，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，却只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那间位于清虚观最深处的静室……是她与玄诚子数十年来一同起居、研读道经、对坐论道，承载着无数晨昏与温存记忆的私密空间。
那里的一几一榻、一卷一画，甚至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檀香与墨香，都浸染着属于他们两人的气息与时光。
那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、最不容侵犯的圣地，绝不能让眼前这个摧毁她宗门、扼杀她尊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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