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设置的。卡牌不止是帮你在游戏里活下去，更重要的是压制你的力量，避免被黑曜发现。”
“那你？”姜颂盯着他，他把她从海边带回他家，告诉她一切真相，她却还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？不是所有的亚里西人都背叛了守望者，我就是守望者最虔诚的信徒。”
“所以你也有苍穹之力？才能变幻容貌？ ”
他点了点头，头仰靠在沙发上，似乎在回顾很久远的过往，声音沉重，“不过......现在好像也就只剩我一个了。”
姜颂抿唇，“但你把卡牌给我，黑曜的人就不会发现吗？游戏不是他们创造的吗？”
“他们当然知道，在调查我的同时还在盯着你，而我要做的，就是通过他们把你带到这里，告诉你这一切。”
“好吧，我大概知道了。可是你说我的苍穹之力最强大，厉害到什么地步？能掀了黑曜吗？我觉得不行吧？不然不至于连守望者都被逼得自爆了。”
男人笑得前仰后合，泪都笑出来了，“你这么说你的老祖宗不太好吧？要是被他们听到了多伤心？”
姜颂无语地叹了口气，“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？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现在不需要掀了黑曜，你也确实还做不到，你要做的就是守好你的力量，不要被池枭发现，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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