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得有多大?
陈冬河虽然好奇,但也懂得分寸,绝不会不知趣地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有些事情,顺其自然就好,该是自己的,跑不掉。
何况他和贾老爷子相处这些时日,彼此投缘,早已超越了简单的长辈与晚辈、官与民的关系,更像是忘年之交。
相处起来轻松自然,毫无隔阂。
“成,老爷子,那我可就等着您的大惊喜了!”
陈冬河笑着应承下来,重新背起空了不少的背篓,朝着贾云庆挥挥手,转身再次踏上了积雪的山路。
贾云庆看着年轻人挺拔矫健的背影消失在雪幕与林影之中,这才收回目光。
低头看着手里那缸色泽金黄、药香与酒香混合的醇厚液体,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,轻轻咂摸了一口。
一股暖流立刻从喉间直达胃腹,继而蔓延向四肢百骸。
“好酒!这小子,是个有心的……”
低声的赞叹,随风消散在山谷的寒风里。
陈冬河顶着风雪回到位于山脚的家时,已是晌午时分。
天空依旧阴沉,但雪势渐小,只剩下零星的雪沫子随风飘洒。
远远地,他就看到自家那栋略显低矮的土坯房院门外,有个人影在不停地来回踱步,不时地跺跺脚,呵着白气搓着手,显然已经等了不短时间。
待到走近些,看清那人的背影和侧脸,陈冬河略带讶异地喊了一声:
“周厂长?”
来人闻声猛地转过身,正是县里煤矿的一把手周厂长。
论级别,他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是仅次于书记王凯旋和县长的几位实权人物之一。
此刻,这位平日里在矿上说一不二,颇具威严的大厂长,脸上却堆满了略显局促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。
“哎哟!冬河!冬河兄弟!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周厂长几步小跑着迎上前,语气热络得近乎夸张:
“我在这儿等你都快两个钟头了!这天气,真是够呛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习惯性地想去拍陈冬河的肩膀。
但手伸到一半,似乎觉得不妥,又讪讪地收了回来,搓着手解释道:
“本来呢,我是打算大年初三那天就亲自上门来给你拜年的,表示表示心意。”
“没想到市里面临时通知开会,点名要我们这几个矿务系统的负责人参加。”
“实在是走不开,脱不了身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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