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古老的脑子”，便让他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战力，要是再来一个虚无中最古老的拳头呢？
他是不是可以一拳打崩那般瓠界？
白池景心念电转。
“这一点很多人都清楚，不过却都无可奈何，因为没有那个时间精力探寻。”第一凌嘉做出解释，而此时，她的神情有些无奈，而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居然还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是为何？”
白池景忍不住追问起来。
毕竟这个小丫头的这一番话，十分得怪。
般瓠是何等存在，居然会因为没有时间精力？
怎么这话听着跟进了厂似的。
不过，一念及此，白池景心中就瞬间有所触动，他若有所思，然后便接着说道：“是因为般瓠存在，都要去忙着开天辟地吗？那么般瓠开天辟地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关于般瓠开天辟地，有一个流传甚广的答案，那是般瓠为了自己的修行。
可现在白池景突然意识到，这个答案应该是错误的。
第一凌嘉闻言，顿时很欣慰地看了白池景一眼，她没想到白池景竟然能够瞬间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。
然后她说了一个让白池景怎么也想不到的回答：“为了不被吃。”
“不被吃？”
白池景不由重复了一遍。
因为这个回答，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。他有设想过很多，但怎么也想不到，这最后的答案竟然是这么一个。
不被吃？
这简直是有些荒谬。
“是的，我们不断开天辟地，精益求精，甚至不惜令自身死去，去追寻开天辟地的另一个路线，仅仅只是因为我们不想被吃掉。”第一凌嘉说到这里，这个小丫头的好看小脸上，罕见地出现了落寞和自嘲之色。
“是般瓠界的天道吗？”白池景问道。
这是在他看来，唯一一个有可能吃掉般瓠存在的东西。
“就是这个可恶的家伙！逼迫我们开天辟地，峻岳夷海，然后好献给这家伙一顿美味佳肴！”说起般瓠界的天道，这个小丫头就表现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毕竟这个小丫头很记仇。
“以天地为食？这般瓠界的天道，应该是存在自我意识的吧？”白池景说着，见到第一凌嘉点了点小脑袋，他顿时恍然大悟，于是接着说道：“这无数天地的天道，最终都难逃从天道转为人道，恐怕都是受到了这般瓠界天道的影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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