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心里暗叫不好，皇帝这是要直接撕破脸的节奏啊。
威廉姆斯的脸色也变了，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。
“陛下何出此言，我们泰西十三国加起来，控制着全球七成的贸易航线。”
“没有我们的合作，贵国的商品根本卖不出去。”
“是吗？”
刘启站起身，一步步走下龙阶，每走一步，威廉姆斯就感觉压力大一分。
“朕的商品卖不出去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？”
“现在是全世界都在求着买朕的商品，而不是朕求着卖给他们。”
他走到威廉姆斯面前，两人相距不到三尺，威廉姆斯能清楚地看到这个年轻皇帝眼中的轻蔑。
“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输吗？因为你们还活在过去。”
“你们以为凭着几艘破船几杆破枪就能统治世界，可惜时代变了。”
“现在的规则，是朕来定的。”
杜邦公爵看不下去了，上前一步想要缓和气氛。
“陛下，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，法兰西愿意承认大晋在东方的霸权地位。”
“我们可以签订互不侵犯条约，划分各自的势力范围。”
“势力范围？”
刘启笑了，笑得让所有泰西人心里发毛。
“整个地球都是朕的势力范围，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朕谈划分？”
这话说得太狂了，狂到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皇帝疯了。
卡洛斯侯爵赶紧让人把那五箱黄金抬上来，哗啦一声打开，金光闪闪差点晃瞎人眼。
“陛下，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，只要您同意和谈，后续还有更多。”
他以为这些金子能让刘启改变主意，毕竟没有哪个统治者能拒绝真金白银的诱惑。
刘启扫了一眼那些金子，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真拿这些金块来收买我？”
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叠龙元，扔向威廉姆斯。
“认清楚，这才是钱。你们的金子，对我来说还不如废纸。”
威廉姆斯愣住了，龙元散落在地。
他弯腰拣起一张，发现印刷工艺非常复杂，完全超出他的预想。
不过，他觉得更离谱的是这个皇帝居然把黄金无视了。
“陛下是认真的吗？黄金才是世上的硬通货。”
“以前是，今天起就不是。”
刘启回到龙椅上，语气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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