峥撞了个面对面。
白西峥穿着一件夹层的棉服,左手拎着一只大母鸡,右手拎着一大袋调料品,脚下的步子刚准备拐弯,看着过来的人陡然来了个急刹车。
往日里一身军装穿得一丝不苟的人,今日竟然散开了两颗扣子,多了丝随意懒散,最为震惊的是那张脸,哪次看不是板着一张棺材脸?
现在再看,那张脸上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闲适,使得那张面容都跟着柔美了几分!
这是季铭轩?
白西峥不禁咽了咽口水,就那么站着门口,硬是不敢往里面进一步。
季铭轩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,看什么都是美好的,见着在原地犯傻的白西峥都有耐心了许多,冲着他偏了下头,还特意把有红痕的方位对着他,发出邀请:
“在门口做什么?进去啊。”
可惜了,他的这般小心机终究是喂狗了。
白西峥震惊于他今日的反常,反而忽略掉他身上的变化,就盯着季铭轩,进也不是,退也不敢。
季铭轩等了半天,也没等到他的惊呼声,俊美的脸蛋多了几分阴郁,先一步推开院门,耐着性子道:
“走啊,进去。”
白西峥多想丢下大母鸡就跑,碍于季铭轩惯会秋后算账,他还是硬着头皮跨步进去。
季铭轩端着铝制饭盒,后一步跟着白西峥入院,这可把白西峥吓得,脚下的步子都快了许多,唯恐后面那邪祟贴上来。
齐诗语听到院子里面的动静,从里面出来。
白西峥一见齐诗语,跟见着了救星一般,手里的大母鸡往院子里面随手一扔;
大母鸡重获自由,扇了扇被剪了一半的翅膀,没能扇起来,又咯咯咯地跑到角落里面,埋头啄了几口草籽,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,三步一走五步一歪。
蠢鸡。
那滑稽的模样看得齐诗语来了兴致,冲着母鸡咯咯哒的方向虚晃地给了一脚,母鸡吓得咯咯咯狂扇没了羽翼的翅膀。
白西峥则完全沉浸于兄弟中邪了的恐慌中去了,他冲着齐诗语问:
“嫂子,家里的盐罐子在哪里?”
小院子虽说这次回来没来得及开火,但以前也是做过饭的,没米没油,盐罐子还是有的。
她抬起手指了指靠着东厢一侧的小厨房:
“厨房的柜子里面。”
白西峥几乎不等齐诗语把话说完,直冲着厨房而去。
齐诗语被他那急匆匆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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