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惊喜。
齐诗语这个时候被张敏留宿了。
张慕白在主卧睡着,也不好再挪动,闺蜜俩退而求其次去了次卧,白西峥带着张慕白睡主卧大床,至于季铭轩。
齐诗语要和张敏彻夜畅谈的心坚决,看着季铭轩下逐客令:
“这里距离小院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,让白西峥送你过去?”
季铭轩坚定了他媳妇在哪里,他就去哪里,拒绝道:
“我就和白西峥凑合一晚。”
这话才说完,齐诗语和张敏俩人的眼神明显亮了不止一个度,他连忙补充道:
“打地铺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齐诗语感觉自己被季铭轩看透了,她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,拽着张敏,道了一句晚安后,两人埋头,挤挤攘攘地跑回次卧。
“她俩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”
季铭轩眼皮子一掀,淡淡的道: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白西峥耸了耸肩,又绕过他,敲开了次卧的房门,他要进去抱闲置的被褥。
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,张家陪嫁了很多床被褥,是张富国亲自跑下面乡村找老乡收的棉花,加工成八斤和十斤重的被褥。
季铭轩要在主卧打地铺,作为主人的张敏还真没法当甩手掌柜。
先找了一地毯铺在最下面遮挡一层凉意,再把八斤重的被褥垫在下面,一层床单,至于那十斤重的被褥在齐诗语的协助下套上了被套子。
十月底的夜晚,说冷也没那么的冷,说不冷又带着点寒意,再寒冷这十斤重的被子也够保暖了!
齐诗语又给他贡献了一个枕头,塞他怀里,道:
“行了,你们睡吧,我们也要回房了。”
她离开得爽快,可苦了季铭轩,依依不舍的看着那背影,自从港城那一晚后,他们已经有近十天未同床共枕了。
那副望妻石的样子给白西峥看乐了,好奇地问:
“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儿?看嫂子那样子分明还是个小丫头呀!”
季铭轩把枕头往铺盖上一扔,掀开被子躺了回去,抬眸看向了白西峥的方向:
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?我和诗诗结婚的时候,她才19,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!”
那样的人,他哪里下得了手?
就是身体和心理再渴望,他打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不能做出那禽兽不如的事。
白西峥把边上的儿子往里挪了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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