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再等一小时,就能试炉。”我们把焦炭倒进电弧炉的料斗,林静调试着温度控制器,虚拟的手指在表盘上点了点:“先加热到1000℃,预热半小时,再升到1800℃。”电弧炉通电的瞬间,
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棚顶的灯泡都晃了晃,炉口渐渐红起来,像一只睁开的火眼。
我盯着温度表,指针一点点往上爬,1000℃、1200℃、1500℃……每爬一格,我的心就紧一分。
“1800℃!”林静突然喊,声音里带着兴奋。炉门打开,热浪扑面而来,里面的硅石和焦炭已经熔成了暗红色的液体,像一汪沸腾的岩浆。
老焊工用长钳夹出一块,冷却后变成了黑褐色的粗硅,表面还带着气孔,却让我们都笑了——第一步,成了!
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忙着提纯粗硅。盐酸浸泡、三氯氢硅蒸馏,工棚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,每个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,却没人喊累。
聂小红负责蒸馏,每天守在蒸馏塔前,眼睛熬得通红,
“再提纯两次,纯度就能到99.999%,比张厂长的料还纯!”这天下午,我们正在工棚里测试提纯后的硅料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顾骁出去一看,回来时脸色凝重:“是杜组长,还有张厂长,他们来视察。”我心里一动,把提纯好的硅料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,放在桌上。
门被推开,杜组长和张厂长走进来,张厂长看见桌上的硅料,眼睛立刻瞪圆了:“你们哪儿来的高纯硅?我不是断了你们的料吗?”
“自己炼的。”我拿起玻璃瓶,对着光晃了晃,硅料在阳光下泛着淡蓝的光,
“张厂长,你断得了供应,断不了我们炼硅的技术。这料的纯度,你可以让你的人测,要是比你厂里的差,我把炉子拆了给你赔罪。”张厂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杜组长却笑了,接过玻璃瓶看了看:“好啊!沈墨同志,你们又给了我一个惊喜!自己炼硅,不仅解决了供应问题,还为国家省了外汇,这是大功一件!”他转头瞪了张厂长一眼:“张厂长,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!整天想着搞破坏,不如多学学技术!从今天起,省电子厂的硅料生产线,也交给沈墨同志指导,好好学学怎么炼硅!”张厂长不敢反驳,只能低着头,脸涨得像猪肝。
杜组长走后,聂小红凑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:“典狱长,你可真厉害,一句话就把张厂长给治住了!”我笑了,把硅料放进料斗:“不是我厉害,是技术厉害。只要我们手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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