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信任先生,还请先生莫要忌讳,直言便是。”宫羽衣这时开口道。
“孤的意思虽然与国师一般无二,但国师方才有句话却是说错了,孤来这里,并非是屈尊,而是来寻求先生为孤解惑。”百里景洪也跟着道。
“是臣妾失言。”宫羽衣低眉顺眼间,柔弱与妩媚并存。
宫羽衣这么一开口,罗素的杀心也是淡了下去,桌子掀不掀都不着急,且先与身边的人说清楚,免得打自己人一个措手不及,当下嘴角也是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世子之所以尊贵,是因为他是世子,以国主的谋略,自然应当知道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手段,这位公认的世子,在草原上的地位并不比天子的份量差。”
“奉天子以令不臣,的确是贴切的句子。”百里景洪眉头一挑,接着道:“可如今的问题是如何让这位青阳世子愿意配合我们。”
“国主可知这位世子的过往?”罗素品了口茶,道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阿苏勒世子自幼便因为体弱被寄养在真颜部,认了真颜部的龙格真煌为父。”罗素淡淡地说道。
“真颜部?”百里景洪眉头一皱,迟疑道:“孤怎么好像记得,真颜部似乎……”
罗素点了点头:“国主所言不错,真颜部已因为反叛库里格大会而被青阳部剿灭,阿苏勒世子也是在最近才被接回青阳部,定下世子之位。”
“竟是如此。”百里景洪惊讶之间,对罗素的戒备更深了几分。
他堂堂一国之主之不知道的事情,这个谋士竟然了如指掌。
“也是因此,青阳大君与世子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和睦,是以,这便是我们的机会。”罗素接着道。
百里景洪眼中精光一闪:“先生是说离间之计?”
“非也。”罗素摇头:“是施恩与立威并举,国主对待世子,不能仅是居高临下的施恩者,更要成为他在这异国他乡唯一的依靠,最可信赖的长辈。让他感受到,唯有下唐,唯有国主您才是真心对待于他。”
“至于世子的这些个兄长……”
罗素顿了顿,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点:
“他们野心勃勃,是隐患,亦可是棋子,国主可暗中派人接触,许以些许好处,让他们以为国主对他们亦有所图谋,稳住他们,甚至利用他们给世子施加压力,让世子对国主更加依赖。
但切记,最终,必须确保世子安然无恙。一个活着的、感恩戴德的世子,远比一个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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