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蛇皮袋里掏出被褥,动作利落地铺好床铺,又把搪瓷缸、毛巾一一放好。
甚至还拿出一个大铝壶,乐呵呵的对陈川说:
“川哥,我去打点开水路上泡茶喝!”
看着他那忙碌的背影,陈川笑了笑。
之前其实他没怎么接触过王柱,【表情】也只是知道河口罐头厂的保安团队里面有这么一个小伙。
除了招聘那两天之后基本没和他说过几句话。
火车哐当哐当,向南行驶。
王柱打来了开水小心翼翼地给陈川泡上了茶。
自己也捧着个大搪瓷缸,呼噜呼噜地咳嗽。
郑世荣则一直面朝窗外,仿佛多看一眼车厢,都会脏了他的眼睛。
夜色渐深,硬卧车厢里灯光昏黄。
大部分旅客都已躺下休息,车厢内回荡着规律的铁轨声和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陈川将上部王柱耷拉下来的手给塞了回去。
起身从床头摸了根烟,便朝车厢连接处走去。
白天茶水喝的有点多,到了夜里反而人精神了。
避开过道里摆放的东西,陈川在连接处点着了烟。
刚吸没两口,就听到一阵绝望的呼喊从远处硬座车间传来。
“我的钱,我的钱没了!”
“那是我借来给闺女救命的钱啊!”
陈川探头看去,只见一个中年妇女瘫坐在过道的地上,双手拍打着地面。
她撕心裂肺的哭声立刻引来了不少旅客的围观,乘务员也被惊动赶了过来。
众人七嘴八舌地询问着。
“大妹子,多少钱啊?放哪的?”
“什么时候丢的?”
“要不再好好找找,是不是塞哪个犄角旮旯了?”
【表情】那妇女脸色惨白,语无伦次地哭诉道:
“3000块呀!整整3000块啊,我用手绢包的好好的,就塞在了怀里!”
“一路上没敢睡觉,刚眯了一会儿,醒来一摸就没了!”
“那是我借来带闺女去大医院看病的钱啊!”
即使是正式职工,一个月工资都难以过百。
3000块钱足以让一个工人不吃不喝,干上五六年。
围观的旅客闻言,脸上都露出了同情和愤慨的神色。
但也都是无奈的摇头。
火车上丢钱,尤其是这种流动性强的硬座车厢,几乎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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