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住日军的甲种师团推进?”
他走到张定邦面前,拿过电文,盯着上面那个“一万五千”的数字。
“这小鬼子已经跟我们打死打活打了七年了,他们的血快要流干了,兵源枯竭,在太平洋战场上小鬼子被美丽国人打得节节败退。可我们呢?”
顾家生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感。
“我们流了更多的血,丢失了更多的土地,打没了整整一代人……我们也快到极限了。校长喊出‘一寸河山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军’的时候,肯定不是在炫耀,他这是在拼家底了,拼的是我华夏民族最后还能挤出来的、那点最精华的骨血!在‘保国家’与‘保未来’之间,校长现在只能选‘保国家’。因为国若不在,一切皆空。”
窗外惊雷滚过,惨白的电光照亮顾家生棱角分明的侧脸,也映照出他眼中那抹复杂的情绪。这里面有痛惜、有沉重,还有对那位总裁的深刻理解。
“所以!”
他重重的吸了一口烟。
“校长既然把这最后的‘骨血’交到我们手里,我们就更不能有丝毫的怠慢!这场雨困得住我们的脚步,却困不住准备。命令各部:休整期就是强化训练期,死命令,给老子用最短时间让老兵们恢复锐气。等这批学生兵一到.........”
顾家生将烟头狠狠摁灭。
“立即进行严格的分流考评。数理优者,强化炮兵观测、通讯密码、野战电工;体魄与机械感强者,立刻转入坦克驾驶维修速成班;心思缜密者,加强侦察测绘与地图判读。就用美军的教程,但学习时间要压缩到三分之二,我要的不是书生,而是两个月后能跟着老兵上战场的技术兵尖子。”
“另外再通知各部队主官和美军联络官,所有新到技术装备,立即制定分阶段接装及训练计划。等到青年军结业之日,就是装备形成初步战斗力之时。我们要让每一滴这些‘知识青年’的血,都流得有价值;我们要让他们操作的火炮,每一发都打在小鬼子的要害上!我们要用缅甸的胜利,为国内战场争取时间、减缓压力!”
他的声音在雷雨中变的异常清晰起来:
“校长在国内拼民族的骨血,我们在这里,就要把这份骨血锻成刺穿敌人心脏的利剑。给老子传令下去,等雨季结束之日,便是我驻印军再度东进/南下之时!目标:彻底打通滇缅公路,把小鬼子彻底赶出去。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,这些青年……这个国家,都已经没有退路了,我们和日本人之间不死不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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