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除了要攻略人,还要找机会继承自己的‘衣钵’。任重而道远啊……”
“姐,你这‘任重道远’四个字,说得可真可怜。”
谢秋芝白他一眼:
“你不可怜?以后我只负责输出资料,剩下的活可全落在你头上,你猜最可怜……”
谢文捂着胸口:“姐,你这话扎心了……万箭穿心!”
谢锋在旁边看着他们斗嘴,忍不住笑了。
他这两个弟弟妹妹,从小就这样,见面就掐,掐完就好,好了再掐。
不过这种感觉,真好。
第二天一早,谢广福、谢文和谢秋芝就来到了芝镜台。
谢秋芝站在门口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年了。
整整一年,她没有踏进这里。
走进大门,陈平良站在一张画案前,正在低头画着什么。专注得像入定。
宝婶拿着抹布,正在擦拭博古架上的浮灰。
花婶正在给几盆兰花浇水。
三人看见谢广福和谢文进来,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迎了上来。
自从谢秋芝出事之后,谢广福只来过几趟,叮嘱了陈平良一些画的事。
那之后,谢秋芝的所有画作便不再对外出售,只做展览的功能。
芝镜台的所有业务,也都交给了刚认师成功的陈平良身上。
宝婶还是负责卫生,花婶还是负责园艺。
只是……
这一年,茶水房再也没有飘出过咖啡的香气。
桌案上的花艺造型,再也没有人特别夸赞过了。
陈平良为了逼自己进步,每天对着谢秋芝的各种作品进行临摹练习,一张一张,一遍一遍。
如今再下笔,竟有七分谢秋芝的画韵。
谢广福看着他们三人,脸上带着笑,清了清嗓子,指着身边的谢秋芝:
“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我新认的干女儿,叫邱知回。”
三人打量着谢秋芝,眼里带着好奇和警惕。
谢广福继续放出重磅炸弹。
“以后,芝镜台就交给知回来打理了。你们三个好好配合她。”
这话一出,三人的表情同时变了。
他们三个,都是芝镜台的老班底。
陈平良是谢秋芝唯一的徒弟,这个从抑郁症中走出来的少年对谢秋芝的感情,是三人中最深的。
宝婶和花婶从芝镜台开业第一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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