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慌了神,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把松针袋口扎紧,一边狼狈地辩解:
“我……我这……这老天爷它不按常理出牌啊!”
山林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。
所有人都着急忙慌地行动起来,也顾不上再多说什么,背上、扛起、拖拽着各自的收获,互相招呼着,以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。
这场大雨,对于绝大多数村民来说是场意外的麻烦,但对于牧场主管杨觅来说,却简直是天降甘霖,让他欣喜若狂。
虽然早在上个月,他就已经组织了足足六十号人,在牧场抢播了草籽,盼望着来年牧草丰茂。
可这天公不作美,迟迟不肯下雨,播下去的草籽缺乏水分,死活发不出芽来!
这可把杨觅给急坏了。
再加上之前谢长河答应帮忙寻找打井队,解决牧场用水的问题,也迟迟没有回音。
这一个月来,杨觅简直是度日如年,每天坐立不安,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那六千亩嗷嗷待“雨”的牧场。
就连家里七口人,一共领了一百零五两巨额分红的大喜事,都没能让他真正高兴起来。
他心里装着这偌大的牧场,想着理事会对他的信任和托付,心理压力大得像山一样。
牧场的工人们看他这样,也纷纷安慰他。
“杨管事,您别太着急了,这草籽在土里,只要一下雨,肯定能冒出来!”
“是啊,老天爷总不能一直不下雨吧?再等等,说不定过两天就下了。”
“就算一时半会儿不下雨,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,总能有法子的。”
然而,这些安慰的话语,对于心急如焚的杨觅来说,效果甚微。
他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,就是跑到牧场的高处,仰头观察天空的云彩变化,感受空气的湿度,试图从各种细微的征兆里,猜测出下雨的可能。
他甚至都快把自己逼成桃源村半个“钦天监”了,嘴里时常念叨着什么“云往东,车马通。云往南,水涨潭。云往西,披蓑衣。云往北,好晒麦”。
甚至还跑去观察蚂蚁搬家,留意燕子低飞,整个人都快魔怔了。
其实,今天早上起来,杨觅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。
空气中的那种干燥感似乎减弱了些,风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潮气,天空虽然还有太阳,但那种湛蓝不像前几天那么纯粹透亮,仿佛蒙上了一层极淡的薄纱。
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,但又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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