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另一位老成些的官员连忙打圆场:
"二位二位,依老夫看啊,这分明是两位大人在危难时刻互相扶持,你救我一命,我护你周全,这才是真正的同袍之情啊!"
坐在一旁的谢锋听得耳根发热,压低声音说:
"越传越离谱了......我什么时候背过他?明明是他背着我逃命......"
谢秋芝忍俊不禁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谢锋,打趣道:
"哥,看来你这'救命之恩'是要跟沈大人纠缠不清了。"
谢文也憋着笑补充:"而且听起来你们互相救来救去,都快成连环救命恩人了。"
谢锋无奈地扶额:"这些人传闲话的本事真够离谱的,听得我尴尬癌都犯了,咱们还是回去休息吧,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第二日,天还没亮,青云巷便已人声鼎沸。
谢家住的小院也早早亮起了灯,一家人洗漱完毕,仔细整理衣冠。
官员们赴宴前,除了正衣冠,还会焚香净手,有的甚至会在院中朝着皇宫方向遥拜,神情肃穆。
车马不能进宫,所有人要在承天门外下车排队接受检查。
承天门外,天色还是墨黑得,风一吹,寒意刺骨。
只有宫墙下侍卫手持的火把和特制的巨大灯笼提供着照明。
上千官员排成了蜿蜒的长队,在寒风中默默等待着,不少人忍不住跺脚取暖。
前后排队的官员们低声交谈,内容无非是猜测今日宴席的菜色、以及对这次抗疫功臣们赏赐的议论。
谢家一行人正排着队,就见一辆有着镇北侯府徽记的马车经过。
马车停下,沈砚探出身来,看到在寒风中排队的谢家人,立刻道:
“谢叔,婶子,谢兄快上车来,与我们一起进去。”
谢广福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合规矩吗?”
沈砚笑道:“无妨,皇上特许勋贵及三品以上大员车驾直至麟德殿侧阶。你们上了马车便可以通行。若跟着官员队伍,只怕还要再忍半个时辰的寒风才能进宫门。”
谢广福看着眼前望不到头的长队和刺骨的寒风,也不再推辞,招呼家人分别上了沈家的几辆马车。
沈家赴宴的人多,自然马车也多,谢秋芝上了沈萱和方如的马车,车内不仅有暖炉,还有热茶点心。
马车沿着特许通道,果然畅通无阻,走了约莫两刻钟,直接来到了麟德殿侧面的台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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