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秋芝恍然大悟,点头附和:
“那确实。咱们毕竟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,对这些纯文科的,尤其是涉及古代哲学思想和文学创作的课,底子薄,是需要多钻研。”
一家人说说笑笑,很快,马车抵达京城,来到了位于勋贵聚集的朱雀大街的镇北侯府。
府邸门庭巍峨,御赐的“镇北侯府”匾额高悬,石狮子威严矗立,彰显着主人赫赫战功与崇高地位。
谢锋刚停稳马车,便有眼尖的门房快步迎了上来,态度十分客气:
“可是谢大人家眷?快请进!马车交给小的们安置便是。”
说着便有人熟练地上前牵马安置车辆。
李月兰看着这气派的大门,忽然想起一年前,他们一家初来京城,想找沈砚帮忙,却在这大门前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寄宿表小姐羞辱的事情,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,低声对谢广福感叹:
“他爹,你看,这才一年多光景,这待遇变化也太大了。”
语气里充满了世事变迁的感慨。
谢秋芝一行人被门房恭敬地引到一处布置雅致、暖融融的花厅稍作休息,并有丫鬟奉上香茗点心。
很快,又有一位衣着体面的嬷嬷前来,笑容可掬地说道:
“谢老爷,谢夫人,各位公子小姐,宴席尚有些时辰才开。老夫人吩咐,请诸位先随老奴到‘暖香阁’歇息片刻,那里更舒适些,也方便谢供奉试穿官服。”
众人跟着嬷嬷来到一处更为精致、陈设温馨的暖阁,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一些深秋的寒意。
忙活了大半天的李月兰坐在柔软的垫子上,终于松了口气:
“这地方好,终于可以休息了。”
谢锋见离开席还有时间,便对父母说:
“爹,娘,我离开京城有些时日,身为玄策卫总教头,于情于理都该先去卫所露个面,点个卯。我快去快回,在开席前赶回来。”
李月兰点头:“应该的,你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谢锋走后没多久,暖香阁的门被推开,沈砚亲自捧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。
他又换了一身衣服,和上午见到的墨色暗纹常服不同,他换了身墨青色云纹锦袍,领口缀着银狐风毛,在这十月的寒气里既显贵气又不失暖意。
腰间束着玄色宽边腰带,坠了块羊脂白玉佩,行走间玉佩轻晃,更衬得他身姿如松,气质清贵出尘。
这身装束恰到好处地彰显了他世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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