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我们的队伍今天已进入北湖地界。
路上发现多人被感染疫病,那些人已出现咳血症状,甚至有些地方村庄开始封闭,道路难行。
你们放心,我们已建立隔离区,敢死队每天用消毒液稀释喷淋衣物和装备。
好消息是,我们的队伍中目前没有人出现低烧和疑似感染的症状。
太医们也尝试用草药给感染的病患使用,以缓解症状,但效果有限。
一些严重的人,我直接给他们上了抗生素,效果明显,但抗生素有限,我只能优先保障自己的队伍。
形势越发严峻,请务必再提供尽可能多的抗生素救急。
纸条我已喷过消毒液,请放心。
最后,沈砚也健康无虞,请勿挂心。
你们在家也一定要做好防护,注意安全,等我回来。
谢锋。
七月十八日留言。”
看着纸条上“咳血”、“村庄封闭”、“形势严峻”、“抗生素有限”这些字眼,尤其是那被刻意晕染开的字迹,谢秋芝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,刚才接单的喜悦被冲散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对远行之人深深的担忧。
这时,忙活完的李月兰,进入空间,看到女儿拿着纸条怔怔出神,脸上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,忙问:
“芝芝,怎么了?你哥……他说什么了?”
谢秋芝快速地将纸条上的内容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月兰。
李月兰听着,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。
她显然也没想到,情况会恶化得如此之快。
前几天谢锋来信还只是说路上偶见病患,这才过去了几天,竟然已经到了“形势严峻”、“村庄封闭”的地步!
“封村……”
李月兰喃喃道,这两个字让她心头一紧。
她是知道古代应对疫情的一些残酷手段的。
所谓的“封县”、“封里”,就是最原始的隔离令。
官府派兵把守住村口,“只进不出”,粮草药材或许会从外面递进去,但里面的人,很大程度上就是听天由命,自行生死。
如果疫情失控,整村十室九空,或者尸体无人掩埋,为了防止疫病进一步扩散,官府为了“永绝后患”,有时甚至会采取最极端的手段——一把火,连房带人带物,烧个干净!
“封村”是常规隔离,而“烧村”……就是万不得已的、惨烈的终极消杀!
想到这些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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