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来得及细问,看样子,在范建那里定然是发生了极大的变故。”
谢广福闻言,长长地叹了口气,他看向妻儿,目光清明而坚定:“在这里,人人都说‘百善孝为大’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。但他们那伙人以前是怎么对待咱们的,你们心里都清楚。磋磨你娘,虐待秋芝,把锋哥儿当牛马,把文哥儿当眼中钉,将我视为可以随意榨取最后一丝价值的牲口……他们简直是猪狗不如!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来自现代灵魂的清醒与愤慨:“以前啊,我要是在电视里看到那种‘恶毒父母年老求原谅、调解员还拼命劝子女要大度’的戏码,我都恨不得冲进电视里把那个和稀泥的调解员给打一顿!凭什么作恶的人老了、落魄了,就可以轻易被原谅?凭什么受害者就要被所谓的‘孝道’绑架?”
谢广福深吸一口气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现在这事,摊到咱们自己身上,我的态度很明确——那份断亲分家文书,白纸黑字,可不是写着玩的!他们那些人是死是活,是富贵还是潦倒,和我谢广福再无半点关系!要打要骂,还是直接丢出去,锋哥儿,你自己决定处理,不必顾忌我。我是一眼都不愿意再见到他们,平白污了眼睛,惹来晦气!”
李月兰立刻紧紧握住丈夫的手,用力点头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支持:“你爹说得对!我也不愿再见他们!想起他们以前做的那些事,我就心里堵得慌。锋哥儿,你怎么处理我们都支持,只要别让他们再出现在我们面前!”
谢秋芝和谢文也异口同声地附和:
“对!他们还有脸找上门?当初骂我们是扫把星、丧门星的时候多狠啊!”
“哥,把他们扔得远远的!不过……”谢秋芝眼珠一转,带着点小恶魔般的狡黠:
“扔他们之前,要不要先去他们面前显摆显摆?让他们好好看看,他们口中的‘丧门星’离开了他们,日子过得多滋润!住的什么房子,吃的什么饭,被他们抛弃的桃源村都有什么兴旺的产业!这叫杀人诛心!让他们看得到,吃不着,气死他们!”
谢锋看着义愤填膺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弟弟妹妹,沉稳地摇了摇头:“你们都别去,没必要脏了你们的眼,污了你们的心。你们想要的‘杀人诛心’,哥会帮你们带到。这件事,全权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在全家人的默许和支持下,是夜,万籁俱寂,只有虫鸣相伴。
谢锋独自一人,提着一盏昏黄的风灯,再次来到了牛马车站那间关着谢老太的草料房。
今夜在牛马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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