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庄的那个管事,口口声声说是奉了少东家的命令。
若真是有人陷害,为何偏偏陷害夏子瑜?
若此事是夏子瑜做的,他为什么要帮庄家?
她不信,夏子瑜会蠢到那种地步。
但夏翎殊也知道,夏子瑜这些年,心里一直藏着些说不清,道不明的东西。
只是藏得好罢了。
可藏得再好,也有露出马脚的时候。
……
京城的一条胡同深处。
一座不起眼的两进宅子,隐在大树的阴影里。
附近的人只知道,这座宅子里住着个年轻的女子,深居简出,从不与街坊往来。
至于女子姓甚名谁,从哪里来,没人说得清。
此刻,正房的窗纸上透出昏黄的烛光,隐约映出两个人影。
夏子瑜靠在软榻上,衣襟微敞,脸上是餍足后的慵懒。
他揽着身边那个女子的腰,手指有一下,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肌肤。
“……这些日子委屈你了。”
夏子瑜温声道:“外头风声紧,我不敢来得太勤。”
女子靠在他肩头,闻言抬起脸,那双眼睛在烛光下,温婉得像一汪春水:“我知道。”
“郎君,只要你好好的,我等多久都行。”
夏子瑜心头一软,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:“放心。”
“你待我一片真心,我绝不会让你做一辈子的外室。”
“等找到合适的时机,我一定说服家里那个母老虎,让你进门。”
女子的睫毛颤了颤:“太太……太太会答应吗?”
在大周,只有官员的妻子才能称“夫人”。夏家纵使富可敌国,少东家的妻子,也只能称“太太”。
夏子瑜轻哼了一声:“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!”
“我才是夏家未来的主人,岂会怕一个母老虎?”
女子将脸埋进他怀里:“嗯,我相信郎君。”
夏子瑜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:“我答应你的事,一定做到!”
女子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甜得夏子瑜心里发痒。
他抬起她的脸,见那双眼睛水汪汪的,含着将落未落的泪。
夏子瑜笑着用拇指,擦去她眼角的泪:“这么爱哭,日后进了门,可怎么做我的爱妾?”
女子破涕为笑,嗔了他一眼:“谁爱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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