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文武,能出其右者不多。”
说到这里,南宫玄羽微微一笑:“况且,他算是阿煦的干舅舅,关系上更亲近一层。”
沈知念微微颔首,安静地听着。
义兄的才学,她比谁都清楚。
惊才绝艳,洒脱不羁,却又有缜密的心思,确是良师之选。
且他待四皇子向来亲厚。
“还有两个人,亦是不错。”
南宫玄羽道:“忠勇侯世子周钰溪的堂兄,周钰湖。榜眼出身,如今是翰林院编修。”
“朕见过他几次,心思缜密,文章扎实,是稳当之才。”
“且他是芙蕖的未婚夫婿,也算半个自己人。”
听到芙蕖的名字,沈知念的唇角弯了弯。
每次提起婚期时,芙蕖总会红了脸。
“另一个是文淑的驸马,白慕枫。探花出身,同样在翰林院编修。”
“他性情温煦,善于沟通,文章花团锦簇。”
沈知念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陛下说了这么多才子,不知心中更看好谁呢?”
南宫玄羽道:“周钰湖与白慕枫,皆是万里挑一的青年才俊,前程可期。只是……”
“若论学识渊博,根基深厚,眼界开阔,两人跟顾锦潇和江令舟相较,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。”
为帝王最寄予厚望的皇子择师,自然要择最优者。
周钰湖、白慕枫虽好,却没有达到帝王的期许。
沈知念问道:“少傅人选,陛下是想从顾侍郎与义兄之间择定?”
南宫玄羽道:“不错。”
义兄虽也才华横溢,但沈知念心里更看好前者。
顾锦潇正直端方,学识渊博,持身清正,不涉党争。
且正值壮年,精力充沛,确是最稳妥、恰当的选择。
以此人为师,可教阿煦懂得何为分寸,何为持重。
可话到嘴边,沈知念却绕了个弯:“陛下思虑周详,他们的才学、品性,皆是上上之选。”
“无论选哪一位为阿煦启蒙,臣妾都觉得是极好的。”
“只是此事关系重大,臣妾一个妇道人家,见识浅薄,一切自然都由陛下做主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南宫玄羽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沈知念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只是义兄的身子,陛下也是知道的。自儿时的那场大病后,便落下了病根,一直不算强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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