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的底蕴,与那些传承数代的世家大族相比,仍有差距。
沈家同样需要吸纳像陆江临这样有才学,且懂得审时度势的年轻官员。
这是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默契。
于是,沈茂学的态度愈发和煦,绝口不提沈南乔。只关切地问起陆江临在任上的情形、回京一路的见闻,以及对朝局、北疆战事平定后的一些看法。
陆江临一一作答,言辞谨慎,见解颇为独到。尤其在地方治理和钱粮调度方面,显露出扎实的功底,听得沈茂学频频颔首。
两人在书房内相谈甚欢,气氛融洽,丝毫看不出芥蒂。
不知不觉,日头已偏西。
沈茂学看了一眼窗外天色,笑道:“……瞧老夫光顾着说话了,竟忘了时辰,贤婿今日定要留在府中用顿便饭。”
陆江临立刻起身,恭敬道:“能得岳父大人留饭,是小婿的荣幸,岂敢推辞?只是叨扰岳父大人了。”
“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?”
沈茂学摆摆手,亲自引着他往饭厅走去。
这顿便饭着实不简单,菜肴精致。席间沈茂学还开了库房,取出一坛珍藏多年的佳酿,与陆江临对饮。
席上依旧是谈笑风生,论诗书,议时政,宾主尽欢。
直到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,陆江临才再三拜谢后,告辞离去。
沈茂学亲自将他送至二门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敛去,化作一丝复杂的感慨。
管家在一旁笑道:“老爷,陆大人倒是个妙人。识时务,知进退,更有真本事。”
沈茂学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负手立于阶前,望着满庭清冷的月光。
半晌,他才幽幽叹了一句:“是啊,确是个人才。心思缜密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将来的前程必不可限量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颇有些遗憾:“只是可惜了……老夫膝下只有几个不成器的庶子,再无待字闺中的女儿了……”
若能再有一个女儿,沈茂学定会毫不犹豫,将她许配给陆江临做续弦,让这层翁婿关系更为稳固。
这样懂得权衡,有能力和野心的年轻人,若能彻底绑在沈家的战车上,无疑是一大助力!
只可惜,世间难得双全法。
转眼便到了冬月十五。
天公作美,虽寒气凛冽,却是个难得的晴朗日子。
今日是吏部尚书沈茂学续弦之喜,娶的是皇商夏家的嫡长女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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