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就在那天起局吧?”
江连横想了想,说:“我倒是无所谓,不过现在确定入社的,就只有咱们这帮人,实力虽然够了,但声势未免小了点,我寻思着,是不是应该再招一些中等的商户啊?”
“嗐,你管他们干什么呀!”任老板撇了撇嘴,“江老板,说句实在话,奉天商界联合互保,最重要的就是咱们这十几家互保,他们那些人,都绑起来也不够二两肉的,你要把他们招进来,那就不叫互保了,纯粹是咱们保着他们!”
江连横却说:“人多点总不是坏事,虽然他们保不了咱们,但是等到真要劲儿的时候,他们只要能帮忙响应罢市,这就够了,我能在工会说上话,以后鬼子再想强行并购,咱们罢工罢市一起上,谈判的时候也有底气不是?”
“嗯,也有道理!”任老板点点头说,“那咱们就得提前宣传了,回头我叫人去印点传单,找机会再……”
话没说完,忽听楼下一阵掌声雷动。
抬眼望去,却见戏台上薛刚登场,正唱道:
“伯父一言出了唇,骂得黑脸又转青。葵儿来过了乌骓马,杀上天子午朝门!”
几句念白过后,又唱道:
“翻身下马把话论,尊一声伯父你是听,大闹花灯孩儿错,为何杀我一满门?三月孩童有何罪,腰斩三截为何情?思一思来想一想,叫儿心疼不心疼?”
眼瞅着就快唱到叫彩的时候了,任老板不禁停下来,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继续往下讲了。
江连横满不在乎,转头笑道:“任老板,你说你的,我就听个热闹而已。”
任老板这才继续说:“我寻思着,实在不行,咱们赶在年前好好宣传宣传,搭个台子,讲几句话,也好让大家知道知道,咱这横社是管干啥的,抓紧招笼会员!”
“谁来讲话?”
“您是社长,当然是您来讲话了!”
“我不成,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呀,还是你来吧!”
“嘿,江老板,您还愁没的说么,您只要上去把邵家父子的事儿再说一遍,那比什么传单都管用啊!”
江连横皱了皱眉,说:“街面上传得太邪乎了,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!”
任老板却道:“那您就说几句爱国的,反正都是那些片儿汤话!主要您是社长,您要不说,那就没法张罗起来了!”
江连横沉吟半晌儿,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:“那我就简单说两句,剩下的还得你来。”
任老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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