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,只要官差上门,甭管有理没理,横竖都逃不出破财免灾的结果。
想到此处,老掌柜干脆问道:“赖爷,那按照您的意思……”
癞子迫不及待地说:“我也不跟你整那些虚的,你给我拿十块大洋,这事儿我帮你遮过去了。”
老掌柜心肝儿乱颤,忙哭丧着脸说:“赖爷,别介呀,咱有话好商量,我这茶馆一天下来,扣除成本,那也挣不到十块现大洋啊,现在买卖不好干,您……”
“买卖不好干?”癞子瞪眼道,“那你别干不就完了么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
癞子说:“老陈,我可告诉你,这钱不是你给我的封口费,而是哥几个帮你平事的辛苦费。你是干买卖的,应该知道这世上有些红眼病,就是看不得别人好,他们要是在背后检举你,你说你亏不亏?”
老掌柜点点头说:“但是这十块现大洋……也有点太多了,赖爷,咱好歹也算认识,看在往日交情的份儿上,您通融通融,给我往下降点成不成?”
“啧,大是大非面前,你跟我谈什么交情?”癞子拿腔拿调地说,“拒收奉票,这叫违抗省府!这钱我也不硬要你的,你不想给就拉倒,回头出了问题,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!”
说完,叫上弟兄转身就要走。
做买卖的都讲和气,惯于息事宁人,别说地痞无赖过来找茬儿,就算是平常有客官挑理,老掌柜也多半陪上笑脸,能不得罪就不得罪,眼下见此情形,便急忙追上前去。
“赖爷,您留步,要不这么着……”
“别跟我这瞎提建议,十块现大洋,要么现在给钱,要么咱就走着瞧!”
敲诈勒索没有讲价这一说,稍有些让步,在外人看来,就是虚张声势。
癞子别的能耐不见多少,单说这套“业务”,却堪称无师自通,说要十块现大洋,少一分钱都不行。
老掌柜无可奈何,只好咬牙答应道:“我拿钱,我拿!”
癞子等人很满意,晃晃悠悠地又跟老掌柜去柜上取钱,十块银元落入掌心,这钱来得真叫痛快!
拐子忙说:“赖哥,这是门生意啊,咱别在这晃悠了,赶紧去广源钱庄吧?”
癞子却说:“别着急,那铺面还能跑了不成,咱先在周围转一圈儿再说。”
众人嘻嘻哈哈,这就奔着门口去了。
临别之前,还不忘转头提醒老掌柜:“老陈,一码归一码,今儿晚上照例抽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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