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
肯定是被萧老登炼脆了。
灵龟：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。”
江小水把刚刚看到的场景告诉他：“我现在脑子里还嗡嗡响，那一魄应该是坏了，修不好就不要了。”
现在可没有白泽给她种灵药，她可不想像那时候一样，天天暴躁。
灵龟陷入沉思，好一会儿没回话。
海底不停地发出轰隆隆的震动。
刚刚江小水打开裂缝的时候，就有无数魔物挣脱原本的领地，拼命向她靠近，试图通过她的空间裂缝，离开这里。
刚刚灵龟还有余力设立结界，不让这些魔物影响。
现在不知道是被她的话影响了情绪，还是灵力撑不住了，结界开始不稳固。
灵龟不像江小水，饿了吃两口魔气就能恢复。
它只能回退到自己的空间里，用灵气滋养，才有机会恢复能量。
此处几乎是世界魔气的中心，灵龟坚持不住。
片刻的功夫，海面下的魔物竟然呈几何倍增长。
穷奇面具混在最深处，试图通过某个缝隙，穿过江小水的空间裂缝，逃往其他地方。
灵龟：“这家伙太狡猾了，真想给他两个耳刮子。”
江小水垂眸看向海底，神识穿透这些翻滚的魔物，直刺入穷奇面具眉心：“你在这里藏了千年，就是想见他一面吧。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面具像被开水烫到一样，浑身翻滚，生硬的往最深处挤，遇到挡路的魔物，甚至残暴的咬到对方身上，撕下来一团魔元，吞入腹中。
他没有身体，魔元从口中吞下去，又从另一面掉出来。
千年来，它早已和魔气同化，它就是魔气本身，已经无法像普通魔物一样修炼出魔元，或者通过吞噬其他魔元获得能量。
本不该这样的。
它的记忆中，它本不该是这样的。
可它原本是什么样子，它早忘了。
这个女人说的“他”，提起来他整个面具就生疼，想蜷缩成一团，想沉到深海，让这些魔物把它挡起来。
不要看到它，不要找到它，所有人都不要理它。
不要发现它的存在。
魔物被它撕咬下魔元，缠斗在一起，海面下的震动很快就传到海面上。
无论穷奇面具怎么逃窜，江小水的神识都能精准地找到它。
它几乎疯癫，想要啃噬自己，如果它有躯体，说不定想把自己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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