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嫔妃眼中刚露出希冀的光,就听帝王淡淡道:“赐白绫。”
“皇上,皇上饶命啊,臣妾已经招了——”她的哭喊戛然而止,被侍卫拖了下去。
独孤烬宸重新坐回龙椅,扫视着剩下的人:“至于你们……既然喜欢下毒,朕便让你们尝尝毒的滋味。”
他挥挥手,吩咐道:“全部灌下‘百日穿肠’,扔进冷宫。让他们也体验一下,肠穿肚烂是什么感觉。”
惨叫声、求饶声此起彼伏,但很快就被拖走。广场上只剩下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,还有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独孤烬宸站起身,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几只蝼蚁。
“传旨:丽妃谋害皇嗣,罪无可恕,贬为庶人,赐鸩酒。其父兄革职查办,家产充公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淑嫔同谋,打入冷宫,非死不得出。其余涉事宫人,诛三族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玄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背影决绝而孤寂。
陆晚缇躲在柱子后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心中复杂难言。
那个曾经拉着她的手说“晚晚姐,等我长大了保护你”的少年,如今已变成嗜血的暴君。这九年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?
【宿主,要查询独孤烬宸的过往吗?只需1000积分。】七七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陆晚缇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他选择了这条路,就该承受这条路上的所有。”
她抱起菜筐,转身走向御膳房。
养心殿内,烛火摇曳。
独孤烬宸屏退了所有宫人,独自坐在龙案后。批阅了一天的奏折,他的眉宇间染着深深的疲惫。
但这疲惫不是来自政务,而是来自心底某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锦帕仔细包裹的东西。锦帕一层层揭开,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头人。
木头人雕刻得很粗糙,甚至有些笨拙——鼻子刻歪了,眼睛一大一小,衣服的纹路也歪歪扭扭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粗陋的小玩意儿,却被他珍藏了整整十三年。
“晚晚……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木头人粗糙的脸颊,眼神温柔得与白日里那个嗜血帝王判若两人。
十岁的时候,他被天元国送到大燕的质子,瘦得像根芦苇,被扔在质子府最偏僻的院落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