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干预不仅改变了梦的内容,可能还在改变创伤记忆本身。”
这个发现让我们的研究进入了全新的维度。
然而,成功也带来了新的挑战。随着预实验结果的传播,我们开始收到大量的咨询——来自世界各地的患者、医生、研究者。实验室的电话响个不停,邮箱被塞满。
“我们需要建立正规的研究流程。”李教授提醒我们,“现在的研究规模太小,需要更大样本的随机对照试验。”
与此同时,伦理争议再次升温。某知名生物伦理学家在《自然》杂志发表评论,质疑我们“打开了潘多拉魔盒”。
面对质疑,我们决定用最科学的方式回应:完全公开我们的研究数据和方案,邀请独立机构监督,并开始了为期一年的长期安全性研究。
七月的一个傍晚,我们收到了MIT怀特教授的视频邀请。屏幕上,他显得异常兴奋:
“我们重复了你们的实验,结果一致!而且我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——干预效果在停用设备后仍然持续。”
这个发现让整个团队激动不已。如果效果能够持续,意味着我们的方法可能带来长期的康复,而不仅仅是暂时的缓解。
在准备正式临床试验的前夜,我独自留在实验室整理数据。弗洛伊德老师飘到展示着成功案例的屏幕前,久久凝视。
“您在想什么?”我问。
“在想医学的进步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感慨,“在我那个时代,我们试图通过谈话触及潜意识;而现在,你们直接与潜意识对话。”
他转向我,眼中有着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但记住,越是强大的工具,越需要谨慎使用。你们不仅要对科学负责,更要对使用这些工具的人负责。”
这句话深深烙印在我心中。
随后的几个月,我们开始了大规模的临床试验。在北京、上海、波士顿的六个研究中心,超过300名患者参与了研究。方舟开发了云端数据平台,实时收集和分析全球数据;陈浩协调各中心的研究流程;我则专注于数据的解读和理论的完善。
当第一批中期分析结果出来时,连最保守的评审专家都不得不承认:我们的方法确实有效。
圣诞节前夕,我收到张女士寄来的贺卡:
“谢谢你们给了我安睡的夜晚。现在我能陪着女儿看圣诞树,而不是在噩梦中惊醒。这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看着贺卡上母女相拥的照片,我感到眼眶湿润。这一刻,所有的艰辛都值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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