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拨了几万两雪花银,盼着他能在商贾之道上开窍,弥补林家不善经营的短板。
谁知这林晟花钱的本事倒是水涨船高,几万两银子如泥牛入海,没听见个响动就没了踪影,至于经商才能,那是半点也没瞧出来。
久而久之,夫妻二人对这小儿子的“钱途”,早已不抱什么希望,只求他安安分分,莫要惹是生非便烧高香了。
谁承想,这骤然名动京城的天宝楼,竟是他的手笔!
林晟眼见父母这般神情,心中那份得意更是膨胀得快要顶破天灵盖。
他故作谦逊地摆了摆手,那姿态,颇有几分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”的虚伪:
“父亲母亲过誉了,不过是一家小小酒楼罢了,虽然孩儿开业之初便料到必有今日之盛况,但终究是微末伎俩,雕虫小技,不值一提,万万比不上父亲文韬武略之万一。”
“能为咱们林家赚些散碎银两,孩儿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他面上诚恳,心里却在嘀咕。
天宝楼如今是个什么光景,他这东家其实也是一问三不知,他已许久未曾踏足,账本都快不认识他了。
然而林隐川哪里知道这些内情,只觉这儿子历经“挫折”,终于开了窍,懂得内敛了。
他不由得抚掌大笑,声若洪钟:
“好!好!好!”
“不愧是我林隐川的种!”
“有了这般成就,竟能不骄不躁,懂得谦逊,这点尤为难得!”
“为父心中甚慰!”
苏珮瑶更是感慨万千,拿起丝帕拭了拭并莫须有的眼角湿意,叹道:
“是啊,咱们的晟儿真是长大了!”
“不仅能为你父王分忧,也能为家里开源赚钱了。”
“将来这林家交到你手上,我与你父亲,也算能闭上眼了。”
说到此处,她话音一转,带上了一丝冷意:
“不像那个逆子……那个逆子若是能有你一半懂事,你父亲又何至于……唉!”
这一声叹息,如同兜头一盆冷水,浇熄了林隐川刚刚升腾起的喜悦。
夫妻二人对望一眼,脸色同时沉了下来。
那个被逐出家门的嫡长子,便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,一想起来,就浑身不自在。
论起忤逆不孝,不懂人事,那逆子怕是连林晟的脚趾头都比不上!
林晟察言观色,见父母神色阴郁,连忙岔开话题,端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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