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本帅过去,看你这个杂种想怎么样!”
尔朱兆一招手,一个亲兵牵来赤兔马,尔朱兆竟骑着赤兔马强行渡过了湍急的漳河。一上岸,尔朱兆就解下自己的佩刀递给高欢,伸着脖子说:“高晋州如果怪罪本帅,就砍下本帅的头。”
高欢放声大哭:“自天柱辞世,我贺六浑还能依靠谁啊?但愿大将军千秋万岁,能让贺六浑尽忠效命。如今,天下混乱,人心叵测,若大将军不信任我贺六浑,就请大将军斩下贺六浑的脑袋。”哭诉完,高欢扑通跪地,疯狂磕头。
尔朱兆瞥眼见尉景等人一个个沉脸瞪目地手按着刀柄,心中不免发慌,暗骂:“杂种的,还想反叛吗?”尔朱兆干脆将佩刀扔到地上,抱住高欢也放声大哭。哭完,两人仿佛彻底捐弃了前嫌,高欢令人牵来一匹白马,二人杀马歃血,对天发誓,重申兄弟之谊。高欢摆下酒宴,与尔朱兆对饮,直至天黑才撤席,尔朱兆留宿高欢的营中。
深夜,尉景带十几个杀手,想结果掉尔朱兆的性命,司马子如劝不住,赶紧把高欢叫来,高欢抱住尉景说:“姐夫,不能杀尔朱兆,他眼下不该死。”
尉景挣脱着吼道:“他早就该死了。今夜不趁机宰了他,后悔莫及!”
高欢一口咬住尉景的手臂,口中含糊不清地嚷道:“当下我们马瘦兵疲,粮草不济,遇强敌必败。尔朱兆虽残暴,但头脑简单,容易对付,一旦杀他,其党羽必找我们报仇,若有一个英雄崛起,我们绝无生路了。”
尉景一跺脚,只好遣散了杀手。第二天一大早,尔朱兆就匆匆要渡河返回,尔朱兆骑上赤兔马,突然盯着高欢说:“这匹宝马是高晋州献给大丞相的,今天马应该归返原主了。”
高欢摸了摸马,赤兔马鼻中喷出了热气,高欢的手轻微颤抖,高欢赶紧收回手,仰起脸笑道:“此马有马中王之誉,当属大将军、大王您,属下岂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尔朱兆哈哈大笑:“今晚,本帅在对岸宴请高晋州。”
“属下承蒙大将军厚爱,一定赴宴。”高欢抱拳行礼。
望见尔朱兆渡河上岸,高欢高喊:“大将军,晚上再聚!”
尔朱兆也高喊:“今晚痛饮!”心中却暗暗窃喜,心说:“晚上再收拾你这个杂种。”
然而,到了傍晚,尔朱兆左等高欢不见他来,右等也不见他来,急忙派人去询问,派去的人回来禀报:“大帅,高欢手下说,高欢有急事,一早就先率大部队走了,留下话说,下次再宴请大将军以谢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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