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合不拢了,马上许诺,“这次攻陷洛阳,你和贾显度都立下了大功,但秀容的形势吃紧,还来不及奖励你们,下次一定重重赏赐你们。”
“赏不赏赐不重要,下官愿意追随大将军平定天下。”司马子如摆出一副庄重的神态,“大将军,还有高欢的部队可以用。”
“高晋州?他不愿听从本帅的调度。”尔朱兆的脸阴沉下来。
“大将军忘了他写给大将军的效忠信吗?下官愿先去晋州,把大将军讨伐纥豆陵步蕃的部署传达给他。”司马子如一脸严肃认真。
“他若不积极响应呢?”尔朱兆犹豫地轻皱眉头。
“他绝不会消极,他是聪明人,看得清形势,知道唯有追随大将军才有出路。大将军可以让贾显度先期率部与高欢汇合,既可督促高欢,又能增强他的信心。另外,下官走之前,想去见见元子攸,了解他如何与京城名门望族勾结,图谋消灭以大丞相为首的边塞武将集团的真实想法,并把这些转告给高欢,让他看清,坚定地支持大将军、追随大将军,才是他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尔朱兆似懂非懂地看着司马子如,内心迟疑,脸上却是舍我其谁的自信,“你想得很周全,要让高欢知道,本帅才代表他们这些武将的利益,追随本帅,他定能飞黄腾达。”
当司马子如踩着狱卒的脚印走向重囚监室时,他设想着元子攸的状况:“他一定很憔悴,七天前,他还是皇城至高无上的主人时,已经心力交瘁了,但那时他仍是高高在上的天子,虽然已被人用剑抵住了喉咙。他被动,但仍在殊死挣扎,他岌岌可危,但仍有翻盘的希望,他那时心还未死,他没有颓废。现在他颓废了吗?他的心彻底死了吗?我能使他重新振作吗?”监狱的走廊并不长,然而司马子如感觉自己已走了很远,面对监室漆黑的铁门那一刹,司马子如感觉自己仿佛见到了地狱之门。咯吱,厚重的铁门被推开,光亮劈开了室内的幽暗,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劈开了一个扎眼的斜框,框沿是那么的分明、冷峻,框内是明亮的,连接着室外光明的世界,框外是昏暗的,深陷在令人心悸的死寂中。司马子如一脚踏入斜框,一种无形的颤栗从脚底传遍周身,他蓦然回首,近在咫尺的光明似乎就要抛弃自己了。司马子如下意识地想收回跨出去的脚,可是惯性却把他的身体带入斜框中。司马子如稳了稳心神,自嘲一笑:“我是来探监的,又不是来入狱的,为何这样惊惧?自作多情了!”
在斜框里站了一会,司马子如才看到室内的人,元子攸屈身躺在地上,头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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