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杂事的太上府。
但太上府显然懒得过多理会此事。
“没想到现今形势竟对三教如此不利。”
远沧溟拧着眉头来回踱步,此刻,他的心中正纠结着要不要把墨倾池的居处告诉缥缈月。
倒不是远沧溟故意不说,而是他深知那个人的格调有多高,寻常之人,见不了,寻常之事,请不动。
别说初来此地的缥缈月,远沧溟觉得,即便他亲自出马,恐怕一时半刻都难见成效。
就在远沧溟纠结之际,缥缈月朱唇再启,“所以我此行定要请出墨倾池,不仅是为了振兴我儒门,亦是为了天下苍生。”
“唉,月姑娘的遭遇与坚持,让在下感动了。”
远沧溟长叹一声,道。
闻言,飘渺与目中划过一抹惊喜,“言下之意,是你愿意指引我墨倾池的去处了?”
“本来我是想设法令月姑娘自己知难而退的,但如今看来,儒门势微至此,邪恶又猖獗如斯,文诣经纬若再偏安一隅,就有违仁心治世之本了。”
远沧溟此话一出,一旁的黄发中年人蓦然惊笑道:“老二,你就不怕他到时责怪你?”
“我为什么要怕?”远沧溟显然知道中年人指的是谁,眉头一挑,展露男子雄风,“反正他闲了这么多年,也是时候给他找点事情做了,再者——”
说到这里,远沧溟看向缥缈月,“拒绝月姑娘这样的绝世良人,我的心会很痛,我又何必为了他,把自己搞得像个不近人情的坏人。”
“多谢。”面对远沧溟直白表达的心意,缥缈月心中波澜微起,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段她和却尘思相处的日子。
“月姑娘不用急着感谢。”远沧溟摇了摇头,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,“在这里我不得不提醒月姑娘,他那个人很难相处,你此去肯定碰壁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会。”
“哈。”远沧溟欣慰一笑,说道:“你去江边等待吧,若见金色游鱼,随之而往,必能找到他!”
“我知道了,多谢,请。”
随着缥缈月身影远去,远沧溟落寞叹道:“唉,这么好的女子,怎么就嫁人了呢。”
“老二,你刚才没认真她说吗,她的夫君已死,你的机会来了。”黄发中年人眼观鼻,鼻观心的淡淡说道。
“人家才丧偶不久,你便撺掇我去追求,真是其心可诛啊······”
远沧溟搞怪一笑,随即目光放向远处,眼中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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