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糊的一样碎了。大人被他们像钓鱼一样从海里拎起来,挂在那个胖子国公的桅杆上。”
他咽了一口唾沫,带着哭腔吼道:“还有少主……少主二郎,他们往他身上涂满了蜂蜜……让几千只海鸥啄他的皮肉,他在那根杆子上叫了三天三夜,声音都哑了……”
笑声渐渐小了。
大名们对视了一眼,眼底开始渗出一层不自在的阴翳。武士重视名誉,这种折磨手法,在他们看来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亵渎。
“那个老家伙被抓,那是他学艺不精。”大内氏强撑着脸面,拍案而起,“但你说石见银山丢了?那里有鬼门关天险,有我大东瀛最精锐的武士守着,明人就算上了岸,也得把尸体填满那座山!”
“关门……关门被一个穿着黑甲的巨人砸碎了。”幸存者从怀里掏出一块破烂的红布。
那是“大明征服者号”的旗帜残片,上面绣着狰狞的金龙,即便沾满了暗红干涸的血迹,在那烛火映照下,仍旧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霸气。
“还有这个……”他颤巍巍地在怀里摸索,最后掏出一枚沉甸甸的圆坨子。
那东西咕噜噜滚到足利义持脚边。
那是范统在石见现场熔铸出的银冬瓜,底部还刻着醒目的“永乐元年”四个汉字。
原本还想开口嘲讽的大名们,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,猛地往前一凑,死死盯着那个银块。
足利义持俯下身,伸手捡起银冬瓜。
沉。
真沉。
那纯度极高的白银在指间传来的冰凉质感,比刀锋还要刺骨。
他太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了。石见银山是东瀛的脊梁骨,没有了那里的银矿,他这个征夷大将军连雇佣武士的钱都给不起。现在,他的脊梁骨被人活生生抽出来了,还铸成了这副充满羞辱感的模样。
“明人在山里干什么?”足利义持的声音冷得像冰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。
“他们在……在实行福报。”幸存者眼神发直,自言自语,“每个人都要挖十二个时辰……不准停,人歇镐不停。谁挖得慢,就把谁扔进巨大的石磨里碾碎……,现在都在给他们拉磨。那个胖子说了,这叫什么‘零零七’,是大明给咱们的福报……”
“混账!!!”
足利义持发出一声暴虐的怒吼,掌心的茶盏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。
那是石见银山!是他们的命脉!
现在,他的子民、他的武士,正被大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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