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将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发黑。
平原之上,让步兵卸了甲
这跟光着屁股去喂狼有什么区别?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,身子晃了晃,被旁人扶住才没倒下。
李景隆压根没看他们,大手一挥,结束了这场荒唐的军议。
“就这么定了!全军开拔!谁耽误了本帅在北平城头看雪,军法从事!”
三日后,通往北平的官道上。
五十万大军,像一条看不见头的灰色长龙,在地上缓慢蠕动。
只是这条龙,臃肿、混乱,毫无章法。
士兵们在初冬的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,手里拿着长矛,背着轻盾,脸上全是茫然与不安。
运粮草的马车和运兵器的战车挤成一团,把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而在这片混乱中,一支队伍格外扎眼。
几十辆豪华马车,被上千名亲兵护着,硬生生挤在队伍最中间。车上装的不是粮草军械,而是李景隆从京城带来的古玩字画、绫罗绸缎。
一阵风吹过,一辆马车的窗帘被掀开一角,里面传出丝竹管弦之声,夹杂着女人的娇笑。
一个押粮官看着自己的粮车被挤进泥坑,而那华丽的车队却扬长而去,气得一拳砸在车轮上,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我敲!这他娘的是去打仗,还是去游山玩水!”
这消息,早就插上翅膀飞到了北平。
燕王府,大堂。
巨大的火盆里,一只烤全羊被烤得滋滋冒油。
朱棣正设宴款待修国兴,一人一个大海碗,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。
“殿下!北平这酒,就是够劲!”修国兴满嘴流油地嚷嚷。
朱棣刚撕下一条羊腿,一个斥候就冲了进来,单膝跪地,声音里透着一股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。
“报——!”
“王爷!南军换帅了!”
修国兴灌了口酒,满不在乎地喊:“换谁了?耿炳文那老乌龟滚蛋了?”
斥候咽了口唾沫,用一种做梦般的语气说:“新任征虏大将军……是……曹国公,李景隆。”
“噗——!”
修国兴一口酒全喷进了火盆,激起一片火星。
大堂里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落在了朱棣身上。
朱棣撕羊腿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脸上的神情很奇特,先是错愕,然后是想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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