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柚。
她曾经将“止水的遗愿”与“村子的安定”置于一切之上。为此,她可以亲手将整个家族推入深渊,甚至将父母的性命也当作可以牺牲的筹码。
唯独佐月是例外。
那个从襁褓中就由她抱着、会在她回家时小跑着扑过来的妹妹——她将佐月的重要性,放在了“村子”之前。
哪怕那份保护早已扭曲成病态的掌控欲,哪怕她擅自决定了佐月该走的路、该承受的痛,该成为的人……
她从未想过伤害佐月。
可“从未想过”与“未曾造成”,是两回事。
如今,她唯一想要保护的人,用最冰冷的眼神,最决绝的话语,亲手斩断了她们之间最后一丝牵连。
决裂。
彻彻底底的、不留余地的决裂。
那个曾跟在她身后软软叫着“姐姐”的佐月,如今用万花筒写轮眼凝视着她,眼中只有恨意。
甚至连母亲方才的哀求与泪水,也仅仅为她换回一线生机。不能让佐月被困在“弑亲”的梦魇里。
心口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反复凿穿,那份痛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四肢百骸。
她想要蜷缩起来,让死亡带走这一切——如果连活着的意义都已被最珍视的人彻底否定,那这残破的生命还有什么值得延续?
可就在她即将被那片黑暗吞噬的瞬间,一只温热的手,恢复了一些意识后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是止水。
宇智波柚缓缓低下头,空洞的眼眶朝向佐月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她什么也看不见,却能感知到那股毫不掩饰的憎恨,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睑下渗出——是淡淡的,混着血色的红。
她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……朝着佐月的方向,点了点头。
她接受了自己再也无法回归“姐姐”的身份,接受了余生都将活在妹妹的恨意里,接受了那条被自己亲手斩断的、再也无法接续的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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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,那时候……把这些东西拿走了。”
密室中,鸣人将一个特制的储存罐轻轻推向富岳。罐内,一双泛着幽微光泽的万花筒写轮眼静静悬浮在营养液中,瞳纹如冻结的漩涡。
“但希望您能理解……如今佐月开启了万花筒,她需要这个来——”
“行了,不必道歉。”富岳打断了他。“当年你拿走它们时……我就已经用不上了。”
他抬起眼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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