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到底怎么回事啊?以前你多安静、多内敛的一个人啊,怎么现在变得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沈闻卿搜肠刮肚,终于找出了一个精准的词,“这么恃宠而骄!这空气里的酸臭味都要把芹菜熏蔫了!”
沈闻璟懒洋洋地站直了身子,拍了拍妹妹的脑袋:“小丫头片子。”
阿璟在前方推着几盒土猪肉走过来,听到这话,温和地附和了一句:“挺好的,这么有活力。”
沈母在前面结账的收银台招手:“孩子们,选好了没?结账回家做饭啦!”
“来了!”沈闻璟应了一声。
谢寻星推着购物车走在沈闻璟的身侧。
海风吹过,带来一丝淡淡的咸味和不知名花草的清香。
刚推开虚掩的木门,沈父就喜滋滋地从里屋抱出来两个沾着泥土的陶罐。“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,我刚才特意去隔壁李大爷家,软磨硬泡弄来了两坛他自家酿了十几年的青梅酒。”
沈母把手里提着的排骨和青菜放进厨房的水槽里,闻言回头横了他一眼:“你那胃能喝多少心里没数?拿出来倒可以,今晚你可得少喝点,别由着性子来。”
“那哪行!”沈父把陶罐往院子里的石桌上重重一放,中气十足地反驳,“闻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还带着……带着寻星,这不喝两杯像话吗?今天高兴,必须喝尽兴!”
沈闻璟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老两口斗嘴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他随手挽起那件冰蓝色丝质衬衫的袖口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,抬脚走进了厨房。“妈,我来给您打下手。”
厨房并不大,但收拾得极干净,案板上已经摆好了洗净的配菜。
沈闻璟随手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,熟练地将一颗土豆按在案板上,“咔咔咔”几下,刀刃和木板碰撞出清脆且极富节奏感的声响,细密均匀的土豆丝很快就在刀侧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沈母正系围裙的手顿在了半空,眼睛都有些发直。
“闻璟……”沈母眼眶又有些发酸,“你……你现在都会切菜啦?”
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。”沈闻璟将切好的土豆丝拂进装满清水的白瓷碗里,洗去表面的淀粉,眉眼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小骄傲,“妈,我以前那是受身体限制,其实我可聪明了,看两眼就能学会。再说,现在这身体好得很,干点厨房里的活儿不在话下。”
沈母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眼角,转过来时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。我儿子打小就冰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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