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略显单薄的嘴唇。
商悸的嘴唇很软,带着点凉意。
谢承言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像是被点燃了引信。
虽然两人现在已经确认了关系,甚至连婚期都定了,但严丝合缝的接触其实并没有多少。
那次酒后是特例。后来确定关系后,商悸这人又是个工作狂,再加上那种清冷自持的性格,顶多就是接个吻,摸摸。
谢承言觉得自己就像个守着满汉全席却只能喝粥的和尚。
快饿疯了。
好看。
真他妈好看。
这是他自己挑的老婆,怎么看怎么顺眼,怎么看怎么想……把他弄哭。
谢承言的眼神变了。
那种原本只是想占点便宜的戏谑,逐渐被一种浓稠的、极具侵略性的欲望所取代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,将商悸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商悸太熟悉这种眼神了。
危险警报在脑海中疯狂拉响。
商悸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底那点也跟着蠢蠢欲动的燥热。
他很清楚,如果现在不制止,依照谢承言这个疯狗属性,指不定能在客厅里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来。
“谢承言。”商悸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谢承言正沉浸在即将亲上去的幻想中,下意识地应了一声。
下一秒,手里一沉。
商悸动作极其迅速地抓起茶几上的核桃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谢承言那只还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掌心里,然后用力一合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谢承言的手被硌得生疼,猛地回过神来。
“不想去院子里跑圈,就把这个捏碎。”商悸推了推被弄歪的眼镜,整理了一下衣领,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,只剩耳尖那一抹未褪的红昭示着刚才的不平静,“我看你就是精力过剩,欠练。”
谢承言看着手里那两颗无辜的核桃,又看了看自家老婆那副“莫挨老子”的表情,委屈得像只被踹了一脚的大金毛。
“老婆,你这是虐待……”
“捏不碎今晚睡客房。”
“咔嚓!”
核桃碎了。
谢承言含泪捏核桃,心里暗暗发誓:等婚礼那天,老子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要在床上让你求饶!让你哭着叫哥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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