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、仅容一人通过的仆役秘道,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“这是我小时候,为了躲开老爷的经文课,自己发现的。”林晚秋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苦涩的怀念,“没想到,今天却用在了这里。”
通道的尽头,是厨房的储物间。当两人从黑暗中走出,重新踏上宅邸一楼那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时,苏砚秋感觉自己像是穿越了时空,回到了那个尚未破碎的过去。
一切都还维持着父亲去世时的模样,家具上盖着防尘的白布,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。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,在林晚秋手中那支手电筒的光柱里,上下翻飞。
她们的目标明确——二楼书房。
通往二楼的红木楼梯,在寂静中踩上去,会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每一步,都像踩在苏砚秋的心上。她记得,小时候她就是从这道楼梯上摔了下来,磕破了额头,父亲抱着她,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,上面那把黄铜把手,因为许久未用,已经蒙上了一层暗绿色的铜锈。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、混杂着旧书、檀香和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这里,是苏明远生前的精神王国,也是他最后的战场。
房间里一片狼藉,显然已经被不止一波人仔细搜查过。书架上的书籍被翻得乱七八糟,地上的波斯地毯被掀开了一角,连墙上的西洋自鸣钟的钟摆,都被人拆了下来。顾鹤年的人,几乎把这里掘地三尺。
“他们什么都没找到。”苏砚秋环顾四周,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笃定,“如果找到了,顾鹤年绝不会还留着人在这里监视。”
“可他们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砚秋姐。”林晚秋有些绝望。
“不。”苏砚秋摇了摇头,“他们找的是‘东西’,是保险柜,是暗格。但他们不懂我父亲。他若想藏一样东西,绝不会用那么庸俗的手段。”
她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书房正中央那张巨大的、由整块金丝楠木制成的书桌上。桌上,还摆着一方端砚,一支狼毫笔,以及一盘……下到一半的围棋。
黑白两色的棋子,在棋盘上形成了一个犬牙交错、厮杀正酣的复杂局面。这盘棋,苏砚秋认得。这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一副棋,棋子是用云南的“永子”制成的,冬暖夏凉,触手温润。她小时候,父亲就是在这张棋盘上,教她“棋道如人道,舍小而取大”。
她缓步上前,伸出手指,轻轻拂去棋盘上的灰尘。她的目光,在那些纵横交错的棋子间缓缓移动,大脑在飞速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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