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我爸,说他是过气的老古董,说现在是搞活经济,谁有权谁说了算。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想拿指标也行,让我今晚去陪他喝酒,谈谈家事。”
“我爸回来就气得高血压犯了,现在还在县医院躺着,刚才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,说是气急攻心……”
徐军听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脸上看不出喜怒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动了真怒的前兆。
白青山老爷子,徐军见过,是个一身正气、两袖清风的老干部,平时很支持猎风者的工作。
欺负老人,逼迫女人,卡脖子断财路。
这个齐伟民,把坏事做绝了。
“所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徐军问。
白灵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,手都在抖:
“他今晚在县里的迎宾饭店摆了酒。徐总……为了厂子,为了让我爸消气……我得去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的蜜烂在缸里。”
徐军一把抢过那张请柬,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地点,冷笑一声:
“去。当然要去。”
“人家齐局长这么看得起咱们,咱们得去给他敬杯酒。”
“不过,不是你自己去。我陪你去。”
晚上六点。
黑山县城,迎宾饭店,二楼松鹤厅。
这里是县里最豪华的国营饭店,平时只有接待上面领导才开。
圆桌主位上,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地中海发型,脸上油光满面,肚子把皮带撑得紧紧的,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上海牌手表。
他就是齐伟民。
此刻,他正翘着二郎腿,抽着中华烟,一脸笃定。
他算准了,白灵一定会来。在黑山县这一亩三分地,还没人敢跟物资局叫板,尤其是这种原材料被卡死的乡镇企业。
“吱嘎——”
包间门开了。
齐伟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淫笑,刚要张开双臂说灵灵来了,笑容却僵在了脸上。
进来的不是那个柔弱的美人,而是一个穿着挺括深蓝色西装、身材魁梧、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。
正是徐军。
白灵跟在徐军身后,低着头,神情紧张,眼角还带着泪痕。
“你是谁?懂不懂规矩?”
齐伟民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,官威十足地喝道。
徐军根本没搭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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