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动手时,如出一辙。
心底的恐惧翻涌,夏樱嘴唇哆嗦着,刚要吐出“对不起”三个字。
楚橘却突然伸手,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夏樱茫然抬眼,看向楚橘。
楚橘上前一步,将夏樱护在身后,目光直视沈聿修:“沈聿修,欺负女人的毛病,你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?”
沈聿修最是好面子,楚橘这话,无疑是往他的逆鳞上踩。
“你闭嘴!”他垂在身侧的手,骤然攥成了拳头。
“也是,你向来是非不分、善恶不辨,欺负女人本就是你的拿手好戏,改不了也正常。”楚橘挑眉,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。
“贱人!”沈聿修怒上心头,扬手就要朝楚橘扇去。
楚橘其实有机会躲开的。
理智在叫嚣,身体也本能地想往后退。
可她却像被钉在了原地,脚步分毫未动,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。
然而,预想中的巴掌,终究没有落下来。
“沈聿修,你这做派可不太好看,这么个娇俏的丫头,你也下得去手?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,楚橘缓缓睁开眼。
尉曹伸手,用巧劲拨开了沈聿修的手臂,转头看向楚橘,唇角勾着笑。
“笨丫头,怎的不知道躲?”
尉曹这人,和楚橘一样,惯会戴着面具做人,八面玲珑。
那笑容瞧着真切,实则半分真心都无,却又挑不出半点瑕疵。
楚橘向来厌烦这样的自己,也瞧不上这般的尉曹。
可此刻,她竟觉得,这张笑脸也没那么碍眼了。
楚橘没笑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认真道:“下次,定然躲。”
尉曹闻言,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太清楚,他们这类人,越是不笑的时候,说出口的话,反倒越真。
不过片刻,尉曹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笑道:“说你是笨丫头,你还真认,难不成还盼着有下次?”
他说话时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调调,散漫又张扬。
先前在训练营时,楚橘便常听学员私下议论,说尉曹这副模样最是勾人,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
楚橘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:“世道险恶,渣滓遍地都是,不是吗?”
“哦。”尉曹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样,眼底却藏着笑意。
两人旁若无人地聊了半晌,沈聿修终于忍无可忍,出声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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