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又扫了一眼书桌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:“昨晚是不是没睡好?黑眼圈都出来了,要是累了,今天可以多睡会儿,清单的事不急。”林舒瑶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接过牛奶,避开苏婉的目光:“可能是有点紧张生日宴,没事的妈,我洗漱完就下来。”
苏婉没有再多问,转身下了楼。林舒瑶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——苏婉刚才的眼神,到底是单纯的关心,还是在试探她?她为什么对1998年的事避而不谈?那个与照片上女人同款的珍珠发卡,又怎么解释?
洗漱时,林舒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发现自己的右眼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,位置和照片里女人露出的那部分脸颊上的痣一模一样。她心里猛地一震,赶紧用手捂住那颗痣——这是巧合吗?还是说,她与那个女人之间,有着某种血缘关系?
早餐时,父亲林正宏也回来了,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显然是刚从集团赶来。饭桌上,他不停叮嘱林舒瑶生日宴的注意事项:“今天会有很多集团的老股东和合作方来,你要表现得大方点,多跟长辈们打招呼,别像平时一样毛毛躁躁的。”林舒瑶一边点头,一边偷偷观察父亲的表情——他的眼神很平静,仿佛昨晚摔茶杯的愤怒从未出现过,但林舒瑶注意到,他喝粥时,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,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“爸,”林舒瑶装作随意地问,“昨天我在爷爷的旧物里看到一个青花瓷瓶,瓶底刻着‘兰’字,那是什么意思啊?”林正宏握着碗的手顿了一下,眼神瞬间变得复杂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普通的花纹而已。瑶瑶,我昨天跟你说过,别总翻爷爷的旧物,那些都是过去的东西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林舒瑶能感觉到,他在刻意回避“兰”字这个话题。
饭后,林舒瑶借口回房拿东西,再次打开书桌的暗格,拿出照片和日记。她将照片放在阳光下,试图透过光线看清被切掉的部分,却发现照片的背面有一层淡淡的胶痕——这说明,这张照片原本是完整的,是被人用胶水粘在某个本子上,后来又被强行撕下来的,所以才会只剩下一半。
“是谁撕了照片?为什么要撕?”林舒瑶的心里充满了疑问。她将照片和日记小心收好,然后拿起手机,再次搜索“1998 兴盛玩具厂 女工失踪”。这次,她找到了一条更详细的旧新闻,新闻里说,失踪的女工名叫“张兰”,是兴盛玩具厂的质检员,火灾发生后,她的家人曾来工厂闹事,要求赔偿,但后来不知为何,突然撤回了诉求,从此杳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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