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的说服了张柏,风鸣长舒了口气,随后就以要回去准备一下为由,先回了房间休息。
只留下一群人自己在下面喝酒,陆倩倩虽然也没听出来,风鸣这话有什么问题,可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,具体哪里不对劲,她也说不出来。
夜色沉沉,郡主府后花园内,石桌旁只点着两盏宫灯,昏黄光晕映着荀洛鸢独酌的身影,杯中清酒晃出细碎银光。
侍女轻步上前,低声劝道:“郡主,都等了许久了,风公子怕是不会来了,不如先回房歇息吧?”
荀洛鸢执杯的手一顿,抬眼望向府门方向,语气笃定:“再等。我信他风鸣,还不至于缺这点胆魄。”
侍女不敢多言,躬身应了声“是”,退至一旁。
不过片刻,便见一名侍卫疾步奔来,单膝跪地禀报:“郡主,风鸣风公子与风大到了!”
荀洛鸢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将酒杯轻搁石桌,淡声道:“请进来。”
侍卫领命退下,须臾,风鸣便携风大缓步走入,青石路被夜露打湿,两人衣摆沾了些许微凉的湿气。
见了荀洛鸢,二人齐齐拱手行礼:“见过郡主。”
“你们于我有救命之恩,不必拘礼,坐。”荀洛鸢抬手虚扶,目光落向风鸣,示意他坐于对面。
风鸣也不客套,径直落座,风大则垂手立在他身侧,未曾落座。
荀洛鸢看着他,唇角微扬:“我就知风公子不是畏首畏尾之人,只是有一事想问你就不怕,赴我这顿宴,会得罪帝都的大人物?”
风鸣闻言轻笑,语气淡然:“郡主这话,倒是说偏了,宴是郡主所设,我只是应约而来的客人,酒过三巡便走,不过是赴一场宴,何来得罪人一说?”
“你心里清楚,你会得罪谁。”荀洛鸢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目光灼灼,“跟我打这种哑谜,没什么意思。”
风鸣挑眉,直言道:“郡主说的,是太子月尨,还是三皇子月焓?若是只因我与郡主单独饮了顿酒,太子便心生记恨,那这般心胸,也难成大事。”
“至于三皇子,若因此便将我归为太子一党,那这等仅凭臆测定人的性子,得罪了也无妨,本就不值得深交。”
他稍顿,语气更添几分坦荡:“实不相瞒,我此番来帝都,不过是入朝听封,待旨意一下,便不会久留。纵使辞官归乡,皓月王朝之大,也容得下我风鸣一人,何惧得罪一二皇子?”
荀洛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笑道:“既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