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说着,眼睛有些湿润,赶紧抹了一把。
孙大伟心里酸酸的。
他想起自己也有个女儿,今年四岁。
他常年在外说相声,跑演出,陪女儿的时间少之又少。
女儿跟他不太亲,每次回家都要躲着他。
以前他觉得没什么,挣钱嘛,给孩子更好的生活。
但现在,看着张班长眼里的思念,他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。
“张班长,您是个好父亲。”孙大伟由衷地说。
“好啥呀。”张班长苦笑,“一年回不去一次,闺女都快不认识我了。但没办法,既然穿了这身军装,就得对得起它。”
对得起这身军装。
孙大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作训服——虽然是临时的,但此刻,他觉得这身衣服沉甸甸的。
四个小时在聊天中过得快了些。
当下班的人爬上来时,孙大伟竟然有点不舍。
“张班长,谢谢您。”他站起来,郑重地说。
“谢啥。”张班长拍拍他肩膀,“回去好好训练,以后要是真当了兵,记得来看我。”
“一定!”
下塔的时候,孙大伟的腿还是抖,但心里多了些东西。
那是一种理解,一种敬佩,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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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兵那边,秦雨薇的表现让刘班长刮目相看。
凌晨四点到八点,是最难熬的时段——不仅冷,而且天亮前的黑暗最深沉,人的意志最薄弱。
但秦雨薇从坐上椅子开始,就一动不动。
她眼睛盯着窗外,呼吸平稳,连睫毛都不怎么眨。
“你不冷吗?”刘班长忍不住问。
“冷。”秦雨薇回答得很简洁,“但冷不是动的原因。”
刘班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这丫头,有点意思。”
“舞蹈训练也需要定力。”秦雨薇说,“有时候一个动作要保持十几分钟,肌肉再酸也不能动。习惯了。”
“难怪。”刘班长点点头,“不过舞蹈和站岗还是不一样。舞蹈是为艺术,站岗是为国家。”
“本质上都是坚持。”秦雨薇说。
刘班长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四个小时里,秦雨薇真的没动过几次。只有实在太冷的时候,她会轻轻活动一下脚趾,但上半身始终笔直。
天亮时分,第一缕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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