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“鸩”字!
是她吗?
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,为他痴缠,甚至不惜倒立的女子?难道所有的痴缠与迷恋,都只是一层精心伪装的画皮?其下掩盖的,竟是如此刻骨的杀机?
莫商靠在冰冷的门柱上,感受着生命力随着那阴寒毒素一点点流逝,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复杂的弧度。
若真是她……这女人,未免也太小看他莫商了。
也……太狠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气血和诸多疑虑,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解毒保命。鸩毒虽号称无解,但他莫商,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。
他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丹药,服下之后,便离开了此处,他在想一个计划,如何再次见到白衣女子。
他很想要……去找“醉杀楼的所在之处,再见到白衣女子,不过得等到毒解了再说。
说不定使毒的人已经认为他死了。
云鸩回到客院,那强撑的骄傲与镇定在关上房门瞬间土崩瓦解。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娇躯微微颤抖,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。莫商那冰冷决绝的“你走”,和他面对白衣女子时失神的模样,如同两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她的心。
“为什么……凭什么……”她低声啜泣,不甘与屈辱如野草般疯长。她云鸩,多少王孙公子为她一掷千金,只为博她一笑,为何偏偏在他这里,卑微如尘,却换不来一丝怜惜?
哭了许久,她猛地擦干眼泪。美眸中柔弱尽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伤到极致后燃起的冰冷与倔强。
“好,莫商,你既无情,便休怪我无义。”她低声自语,带着一丝决绝。
她迅速收拾好自己简单的行装,其实也没什么值得带走的,无非是几件换洗衣裙和一些细软。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曾费尽心思想要留下的房间,毫不犹豫地转身,趁着夜色,从莫府后门悄然离开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夜色苍茫,凉风习习。离开莫府那高大的院墙,一种无家可归的茫然瞬间笼罩了她。天下之大,竟似乎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回江南?那里不过是她漂泊生涯中的一站,并无真正的归宿。
她漫无目的地在寂静的街道上走着,形单影只。
就在她走过一个阴暗巷口时,突然,一股强大的吸力自身后传来!她惊呼一声,还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一只大手猛地拽入了漆黑的巷道深处!
“唔!”她的嘴被紧紧捂住,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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