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愣着了,乾胤天放什么屁?”
秦风不耐地催促道,语气随意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刘明被这不敬之言惊得一个激灵,却也瞬间回过神来。
他本就预料到秦风会出言不逊,所以特意没让仪仗大队进来。
现在看来自己这决定很是明智。
他先是不动声色地朝着秦岳所在方向,极恭谨地深深躬身一礼。
然后,才转向秦风,脸上重新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,声音尖细而清晰:
“恭喜世子,贺喜世子!”
“陛下念您今日力挽狂澜、扬我国威之大功。”
“特颁恩旨,擢您入国子监,任司业一职!”
司业?听着倒是挺唬人,国子监副长官。
但谁都知道,那地方多是安置勋贵子弟或清流名士的闲职。
并无多少实权,纯粹是个镀金领俸禄的虚衔。
秦风听完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随意挥了挥手: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刘明如蒙大赦,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那卷明黄圣旨放在院中的石桌上。
再次朝着秦风和秦岳的方向恭敬行礼,然后倒退几步,才转身快步离去。
待刘明走远,秦岳和洛寒衣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秦风身上。
虽然刘明没有详述过程。
但“一人独战六国才俊”“诗仙转世”“文曲星下凡”这些词。
足够让他们想象出秦风在刚才的皇宫文会上是何等的光彩夺目、力压群雄。
秦岳瞪大眼睛,又惊又喜,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臭小子!什么情况?”
秦风无所谓地道:“没啥,就跟六国比诗词,赢了。”
秦岳和洛寒衣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难以置信。
七国文会,汇聚天下英才,岂是“作诗赢了”这么轻描淡写?
秦岳有些兴奋地搓着手,看看秦风,又看看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掌,嘴里喃喃:
“奇了怪了,秦家几代都是舞刀弄枪的粗人,怎么就生……养出这么个文绉绉的孙子?”
“难道老子其实是文武全才,天赋都隔代传给你了?”
洛寒衣白了秦岳一眼,但没搭理他。
她更关心现实问题,蹙眉问道:
“国子监司业,明显是个虚职。”
“无权无势,你如何实现你所说的‘在朝堂盯着乾胤天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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