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“烙铁”,声音愈冷,“这批货在我们手里,就是一捧烧红的熔岩。吞下去,五脏俱焚;捧在手,灰飞烟灭。交出去?啧…又特么舍不得。”嘴角冰冷的弧度如同毒蛇吐信,“你们觉得,买家丢了这活宝,会容我们活命?只怕前脚货离手,后脚我们所有人的脑袋,就得挂上湖垛市的城门楼风干示众!”
这话戳中太多人心坎,会议室陷入比坟墓更深沉的死寂。贪婪的磷火在恐惧的蛆虫啃噬下疯狂摇曳,凶残潜藏在每一次神经的抽搐里。致命的毒素在这裹尸布封闭的空间内无声发酵、膨胀。
藏钟敲击桌面的手指终于停下。鹰隼般的目光缓缓扫过:冷汗涔涔如死灰的高山;冰寒隐忧的渠成;以及大气不敢喘的另外两人。
“所以?”藏钟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锈,“蔬菜买家丢了蔬菜,找到我们头上…我们总不能交两具尸体出去顶账吧?”他身体微倾,目光如实质钢针,刺向每一个人,“
这批硬货…必须有个去处。能吞下、消化它,又不会反噬的新主顾。”
目光最终落回费青云身上,带着询问,更带着权力的倒置---不再是对合作方的垂询,而是权力核心审视手中利刃的指向。
2、
就在这时,“笃、笃、笃!”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,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急促。
会议室内所有目光瞬间汇聚到厚重的木门上,空气陡然绷紧至极限。
渠成眉头紧锁,高山猛地一惊。
藏钟眼中厉色一闪而过。
费青云指间翻转的弹壳,骤然停住。
门外传来一个年轻、带着点讨好和紧张的声音:“高大队?渠…渠队?呃…有份急件,需要您二位签一下字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显然也感觉到了门内异常的死寂。
渠成刚要开口“等等”,费青云的目光已如淬毒冰锥般射向坐在门侧的一个手下---那是个剃着青皮、脖颈粗壮如牛、眼神凶戾的汉子。无需言语,仅仅一个眼神交汇。
那汉子猛地起身,动作快如猎豹扑食,两步跨到门前,一把拉开了门。
门外,一个穿着辅警制服、脸庞尚带几分稚气的年轻人,手里捏着几张纸,被门骤然拉开吓了一跳,脸上的笑容僵住,眼中满是错愕。
“谁让你上来的?!”青皮汉子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股血腥的压迫感。
“我…我来送文件…楼下值班室说…”辅警被汉子凶悍的气势慑住,结结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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