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,目光却死死钉在祝一凡攥着的证物袋上:“祝总指挥,你手里紧握的东湖底下刨出来的玩意儿,不就是捅穿核心最硬的那把钥匙?这,难道不是计划步步为赢的铁证?”聂风云的话语,如同精心打磨的冰刃,圆滑、冷硬、逻辑森严,试图将一切血腥的歧途粉饰成别无选择的牺牲。
“放你娘的屁!这一切与你何干!”祝一凡指节捏得爆响,惨白如骨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死瞪着聂风云那张伪善的脸,目光扫过一旁沉默却立场鲜明的郑铮。办公室的空气凝成了铅块,沉沉压得人窒息。他低头,手中小小的证物袋里,那只镀金打火机仿佛承载着万千枉死者的怨咒,滚烫得几乎要熔穿他的掌心。一股冰冷刺骨的荒谬感与彻底的孤立感,瞬间将他吞没。
他一把抄起证物袋,转身便要冲出这令人作呕的囚笼。
“等等。”
聂风云的声音不高,却似冰锥,精准刺穿了祝一凡决绝的步伐。那语调里的寒意,比方才的“问心无愧”骤降十倍。
祝一凡脚步一顿,背脊僵直如铁,未曾回头。
聂风云悠然踱至他身侧,几乎贴着他耳廓,用仅容二人听闻的气音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关青禾。”
这三字如同无形的冰针,瞬间洞穿祝一凡所有愤怒的甲胄,精准楔入他心底最柔软、也最恐惧的深渊。
祝一凡骤然回身,瞳孔因极致的震骇与恐惧急剧收缩。
他眼前,聂风云脸上那抹虚伪的悲悯淡笑已荡然无存,只剩一双深不见底、浑浊却闪烁着冷酷算计的眼睛。那双眼睛的主人如同锁定猎物的蝮蛇,低声续道:“关青禾,可是关山的人,又是顶尖黑客,符合‘幽灵’的人物设定…还有,她经手的几份敏感档案,痕迹可不算干净。若这些‘瑕疵’,恰好与她父亲早年经手的一些‘未解之谜’勾连……比如,八年前那对炸得尸骨无存的花炮厂厂长夫妇?再比如,那宗军火走私案的资金流…啧啧,祝总指挥,你说,这会不会让一位前程似锦的女警官,就此折翼,甚至…锒铛入狱?”
字字如重锤,狠狠砸在祝一凡心坎。
他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身体不受控地微微战栗。
聂风云这杂碎!竟拿关青禾---他曾深爱、此刻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软肋与牵挂---作要挟!
“你…果然…卑鄙无耻!”祝一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扭曲。
聂风云却笑了,那笑意冰冷而笃定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祝总指挥。皆为破案,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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